第二十九章 他踹我二哥,我讓他爬著出去
“綰綰,今天光診金和藥費加起來,足足進了四兩七錢銀子。”陸二嘿嘿笑道。
“要是天天這樣,不出兩個月咱就能把藥材的本錢全賺回來。”
陸大在一旁整理藥櫃,聞言憨憨一笑:“咱綰綰就是厲害。”
雲疏塵湊到陸綰綰身邊,壓低聲音說道,“綰綰,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好,你說。”
“今天下午有幾個人在對面茶館坐了一下午,一直盯著咱們鋪子看。”
“我打聽了一下,是張財主家的小廝。”
陸綰綰端水的手微微一僵。
張財主,鎮上數一數二的大戶,名下良田百畝,鋪面十幾間,連鎮上唯一的典當行都是他家的產業。
更要緊的是,她聽人說過,先前跑路的那家仁心堂,背後的靠山就是這位張財主。
如今仁心堂倒了,她的回春堂開了,這等於是在人家地盤上搶食吃。
“還有,”雲疏塵冷聲說道,“那個張公子就是張財主的獨子張錦堂,鎮上出了名的混不吝。十五歲調戲寡婦,十八歲打斷人腿,聽說前兩天他去青樓喝花酒時閃了腰,那幾個小廝今天過來八成是替他踩點的。”
陸綰把茶碗擱下,嗤笑了一聲。
“踩什麼點?要看病就排隊掛號,我又不會因為他姓張就多收他銀子。”
“綰綰你不懂,”陸二聽到兩人的對話,猛地打斷兩人急聲說道,“那張公子在這鎮上橫行慣了,他進鋪子哪有排隊的道理?萬一他來了不守規矩,你是治還是不治?治了,你那規矩就成了擺設。不治,得罪了張家,往後這醫館還開不開得下去都兩說。”
陸綰看著自家二哥那張愁成苦瓜的臉,輕輕笑了,“二哥,你跟了我這麼久,還不瞭解我?”
“規矩既然定了,就沒有例外,不管他姓張姓王還是姓天王老子,進了回春堂的門,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可是......”
“怕什麼?”陸綰綰看了一眼身後的雲疏塵,“我又不是一個人。”
雲疏塵抬眼看了陸綰綰一眼,輕輕點了點頭。他的意思很明確,來一個,廢一個。
陸二張了張嘴,最終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罷了,他這妹和妹夫一個比一個狠,他操心也是白操心。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囂張至極的叫罵聲,緊接著是什麼東西被踢翻砸碎的動靜。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在青牛鎮開醫館?”一個刺耳的男聲從街那頭傳來,伴隨著幾聲狗腿子的附和嬉笑。
陸二的臉唰地白了:“說、曹操到......綰綰,是張公子。”
陸綰綰面色不變,繼續為面前的老大娘包紮著手腕上的傷口,“來得正好。”
門外,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個衣著華麗、滿臉橫肉的年輕公子哥。他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織錦長袍,腰間掛著成色極好的玉佩。
。恆張,子獨的主財張富首上鎮是正,樣模的世一可不、天朝孔鼻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