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動?”
雲疏塵上前一步,手中柴刀猛地劈在旁邊的紅木診桌上。“咔嚓”一聲,堅硬的紅木桌角竟被齊刷刷地削掉了一塊。
他冷冷地盯著那些護院,幾個護院被那眼神一掃,嚇得雙腿發軟,硬是沒一個人敢再往前邁半步。
“孫大富,你不承認是吧?”陸綰綰冷笑,轉頭看向王莽,“王大哥,讓他看看證據。”
“是。”
王莽大喝一聲,一把扯開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肩膀上昨晚剛剛敷過新藥的傷口。雖然還有些紅腫,但已經結了厚厚的血痂,完全沒有潰爛的跡象。
緊接著,趙鐵牛、老李等十幾個獵戶紛紛上前毫不猶豫地扯開衣服、挽起褲腿,將自己身上那些曾經因為用了假藥而潰爛,如今卻在陸綰綰的新藥下奇蹟般開始癒合的傷口展示給所有人看。
“大傢伙看看,這就是用了他仁心堂假藥的下場,俺趙鐵牛這條腿差點就爛沒了。要不是陸姑娘出手相救,俺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趙鐵牛紅著眼眶,聲淚俱下。
老李更是直接將一包還沒用完的仁心堂金瘡藥砸在孫大富的臉上:“孫大富,你這個畜生,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賣這藥,晚上睡覺不怕厲鬼索命嗎。”
圍觀的百姓中有不少也是買過這種藥的,此刻紛紛嚇得臉色慘白。
“原來這藥真的有問題,我昨天剛給我兒子敷上,不行,我得趕緊回去給他洗掉。”
“黑心肝的庸醫,退錢,把我們的血汗錢退回來。”
“砸了他的破招牌。”
原本還在觀望的百姓徹底怒了,紛紛指著孫大富的鼻子破口大罵。
孫大富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潑婦,不僅能治好那些潰爛的傷口,還敢帶著人直接堵了他的大門。
“誤會,都是誤會。”孫大富一邊往後退,一邊擦著冷汗狡辯,“這......這藥可能是底下夥計抓錯了,我不知情啊。”
“不知情?”陸綰綰走到孫大富面前,步步緊逼,“你一句不知情,就能掩蓋你草菅人命的事實?你砸我大哥的腿,偷我陸家的方子,現在又拿毒藥害人。孫大富,你真以為這青牛鎮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
她一把抓起櫃檯上那個寫著“百年仁心”的金漆招牌,高高舉起。
“今天,我就替這青牛鎮的百姓,砸了你這塊害人的爛木頭。”
話音未落,陸綰綰雙手猛地發力。
“咔嚓!”
那塊象徵著仁心堂百年聲譽的金漆招牌被她狠狠砸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碎木屑濺得滿地都是。
“我的招牌,我的百年仁心啊。”孫大富愣了足足三息,才猛地反應過來。
他渾身的肥肉都在打顫,那可是他花重金請縣太爺親筆題的字啊,就這麼被這個賤丫頭給毀了。
“你這個挨千刀的潑婦,你敢砸我仁心堂的招牌,我跟你拼了。來人,給我打,往死裡打,出了人命我擔著。”孫大富徹底失去了理智,雙眼猩紅地指著陸綰綰怒吼。
十幾個護院見掌櫃的發了死令,舉起手裡的棍子就朝陸綰綰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