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從指尖直逼心臟,陸綰綰悶哼一聲,整個人晃了一下。
一直守在布幔邊緣的雲疏塵,透過縫隙看到了這一幕。
他一把掀開布幔衝了進去,抓住陸綰綰的手腕,雙眼通紅:“你瘋了,你在幹什麼?”
“你進來幹什麼?出去!”陸綰綰疼得額頭青筋暴起。
“你這是在找死,以身試毒,你不要命了嗎?”雲疏塵的手指緊緊地扣著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我沒瘋,”陸綰綰猛地抬起頭,“這是最快的辦法,只有我親自感受這藥性在血液裡的遊走速度和破壞力,我才能精準地判斷出中和那塊毒囊所需的劑量。放手!”
“不行,我不能看著你死!”雲疏塵死死咬著牙,作勢就要去吸她手指上的毒血。
“啪!”陸綰綰狠狠一巴掌抽在雲疏塵的肩膀上,厲聲喝道:“你吸了我們倆都得死,給我守好門,我陸綰綰惜命得很,沒那麼容易死,別妨礙我救人。”
雲疏塵被她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他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著,最終還是慢慢鬆開了手。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聲音低沉:“你若死了,外面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說罷,他轉身大步走出布幔,像一尊殺神般守在門外。
陸綰綰閉上眼睛,強忍著體內翻江倒海的劇痛。毒素順著手臂往上爬,半條胳膊已經開始發麻。
憑藉著前世對藥理的深刻理解和這具身體敏銳的感知,她在心裡飛快地計算著。
一分......兩分......三分......
“夠了!”陸綰綰猛地睜開眼,用銀針封住自己手臂上的大穴,阻止毒素繼續上行。
她臉色慘白如紙,毫不猶豫地拿起一根特製的中空銀針,吸取了石缽裡的藥汁。
“二哥,按住他,絕對不能讓他動。”陸綰綰大喝一聲。
陸二嚇得雙腿發軟,拼盡全力撲上去死死壓住少年的身子。
陸綰綰手中的中空銀針閃電般刺入少年的傷口,扎進了那塊緊貼著大動脈的黑色毒囊中心。
“呲——”
隨著藥汁的注入,那堅硬如石頭的黑色毒塊,竟然發出了呲磁的聲音。
緊接著,那塊毒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軟化、溶解,原本堅硬的組織化作了一股黑色的腥臭毒水,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化了......真的化了,”陸二看著那一灘黑水,激動得大哭起來,“綰綰,你真是神仙下凡啊!”
陸綰綰沒有說話,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拿起準備好的鹽水迅速沖洗傷口,將所有的毒水清理得一乾二淨。
然後,她拿起縫合針,將切開的皮肉一層層縫合起來。
“呼......”當打下最後一個結,剪斷桑皮線的那一刻,陸綰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手術成功了,他的命保住了。”陸綰綰虛弱地勾起一抹笑容。
話音剛落,她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綰綰。”陸二驚恐地尖叫起來。
。裡懷了在接將地穩穩,來進了衝影的黑道一,開掀被地猛幔布
。滴得紅間瞬睛眼的塵疏雲,人的白慘面中懷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