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一根頭髮。”雲疏塵的眼神逐漸變得冷酷。
他深深地看了陸綰綰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間。
回到柴房,雲疏塵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井水毫不留情地潑在了那個昏迷的黑衣人臉上。
“啊——”
領頭的黑衣人被冷水一激,猛地打了個哆嗦,從昏迷中驚醒過來。
他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當看到站在陰影中、宛如殺神一般的雲疏塵時,他眼中閃過一絲戾氣。
“呸!”黑衣人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惡狠狠地盯著雲疏塵破口大罵,“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們主子的閒事?你知道老子是誰的人嗎?識相的趕緊把老子放了!”
雲疏塵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見雲疏塵不說話,黑衣人更加囂張起來:“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老子告訴你,今天你敢動老子一根汗毛,我們主子絕對不會放過你。你這破醫館,還有那個不知死活的女大夫,統統都要給老子陪葬!”
“你若是現在跪下來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再把那個小崽子和那個小賤人洗乾淨了送到老子面前,老子或許還能在主子面前替你美言幾句,留你一條全屍!”
“說完了嗎?”雲疏塵冷冷地打斷了他。
刺客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你找死......”
話音未落,雲疏塵已經走到了他面前,“我本不想弄髒了手。”
“我更不想讓她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在院子裡聞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他緩緩從懷中摸出一個布包,那是陸綰綰平時用來針灸的銀針包。
他抽出一根細長的銀針,“所以,我會讓你自己開口,而且不會流一滴血。”
刺客看著那根銀針,瞳孔猛地一縮,依然死鴨子嘴硬:“裝神弄鬼,老子在刀尖上舔血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你孫子!”
“是嗎。”
雲疏塵手腕一抖,那根銀針快速的刺入了刺客胸口的一處大穴。
“唔!”刺黑衣人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一股劇痛從那處穴位處傳來,瞬間席捲了他全身的四肢百骸。
那感覺像是有千萬只火蟻在啃噬他的骨髓,又像是有無數把鈍刀在一點點割裂他的經脈。
“啊——”
黑衣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雲疏塵閃電般出手卸掉了他的下巴,慘叫聲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裡。
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額頭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滾落,青筋暴起。
雲疏塵雙手抱胸,淡淡地開口,“這叫截脈刺。”
“它不會要你的命,只會讓你的痛覺放大十倍。一炷香的時間如果得不到緩解,你的五臟六腑就會因為承受不住這種痛苦而自行破裂。”
刺客驚恐地看著雲疏塵,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鄉野村夫,而是一個比他們這些殺手還要冷酷無情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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