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蕭錦州縮在角落裡,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臉色慘白,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往下滴,嘴裡嘟囔著:“完了......死定了......重弩......會把馬車射穿的......我們會變成刺蝟......我不想死......”
“閉嘴。”陸綰綰靠在車廂壁上,雙目微閉。
“你瘋了,你絕對是瘋了。”蕭錦州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瞪著陸綰綰。
他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撲向車門,“我要下車,我不去了,我要下車。”
“嗖!”
一根銀針擦著蕭錦州的臉頰飛過,死死地釘在車門上。
蕭錦州僵在原地,臉頰上滲出一絲血跡。
“你再動一下試試?”陸綰綰猛地睜開眼睛。
“你若是再敢嚎叫半句,或者敢踏出這車廂半步,我現在就讓你變成個死人。”
蕭錦州被她眼中的殺氣嚇得一縮,跌坐回角落裡死死捂住嘴巴,喉嚨裡發出的壓抑的嗚咽聲。
“籲——”
馬車突然停下,慣性讓蕭錦州一頭撞在車廂上,他驚恐地大喊,“怎麼回事?是不是他們來了?”
陸綰綰掀開車簾的一角往外看去。
這裡的地勢險惡到了極點,兩側是高聳入雲的黑色峭壁,中間只有一條僅容一輛馬車勉強透過的狹窄通道。
抬頭望去,只能看到一線漆黑的天空。
“來、來了......他們來了......”蕭錦州牙齒打顫,褲襠裡已經溼了一片,散發出一股尿騷味。
陸綰綰嫌惡地皺了皺眉,手指死死捏住了袖中的毒針。
“咔噠。”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機括聲響起。
“趴下!”陸綰綰厲喝一聲,一腳將蕭錦州踹翻在車廂底部,自己也迅速伏低身子。
“轟!”
山壁兩側,無數火把驟然亮起,將漆黑的峽谷照得亮如白晝。
兩側懸崖的峭壁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黑衣死士。
在他們前方,十幾架軍用重型連發弓弩,正死死地瞄準了下方的馬車。
一個戴著惡狼面具的黑衣人站在最高處,緩緩舉起了右手。
“放箭!”
“嗖嗖嗖嗖——”
漫天的箭雨呼嘯而下,狠狠砸向下方的那輛馬車。
”!嗤噗!嗤噗“
。穿貫間瞬箭弩型重被便,聲一出發及得來沒都慘連,衛護府公國的周四車馬在圍名幾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