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全招了,左丞相的毒計被扒光
“好狠的毒計。”蕭錦州氣得破口大罵。
“綰綰,”雲疏塵忽然開口,“拿紙筆來。”
陸綰綰心領神會,立刻對蕭錦州喝道:“蕭錦州,愣著幹什麼?把剛才他說的所有話一字不差地記下來。這是口供,是以後的鐵證。”
“啊?哦哦哦。”蕭錦州如夢初醒,連忙從行囊裡翻找出油紙和炭筆,就著護衛的膝蓋當桌子,哆哆嗦嗦地開始記錄。
雲疏塵的審問還在繼續。
“鐵屠的站位在哪?是東坡還是西坡?”
“東......東坡,地勢最高的那塊岩石後面,視野最好。”
“五十人的陣型如何分佈?是雁形陣還是長蛇陣?”
“是......是偽裝成迎親的隊伍和商販混在路邊,看著是散的,但只要鐵屠的哨聲一響,立刻就能從兩側合圍,是......是鉗形之勢。”
“訊號是什麼?”
“三長兩短的鳥哨聲,是動手的意思。”
......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十里亭的埋伏被雲疏塵問了個底朝天。
蕭錦州在旁邊奮筆疾書,寫得滿頭大汗,心中對雲疏塵的敬畏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這哪裡是個山野獵戶,這分明就是個運籌帷幄的大將軍。
雲疏塵沉默了片刻,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左丞相府
除了貪狼和毒蠍,還有沒有別的力量?關於我雲家......還有沒有別的遺留?”
刺客猶豫了一下。
“看來你是不想說了。”雲疏塵緩緩舉起了柴刀。
“等等,我說。”刺客尖叫起來,徹底放棄了抵抗,“還有一個秘密,是關於......是關於那封血書的下落。”
“相爺查到,當年雲大將軍那個帶走血書的副將並沒有死。他斷了一條腿,改名換姓,最後......最後投靠了老國公,就在國公府裡。”
蕭錦州手一抖,炭筆直接斷成了兩截。“你說什麼?在我府上?”
“對,相爺查了十年,才查到那個瘸腿的副將,如今就是國公府裡看管庫房的那個嚴老頭。相爺這次派我們來除了殺你,另一個目的就是等國公府大亂後,派人進去找到嚴老頭逼問出血書的下落,斬草除根。”
“嚴叔......”雲疏塵的身體一顫,那個小時候還抱過他的、父親最信任的護衛。
蕭錦州已經徹底傻了,他喃喃自語:“嚴老頭......那個總偷偷給我塞零花錢,幫我打掩護的嚴老頭......”
“按手印,畫押。”
陸綰綰一腳踩在黑衣刺客的背上,從袖中摸出一盒硃砂泥,直接扯過刺客的手指按進硃砂裡,又重重扣在蕭錦州剛剛記錄好的口供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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