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檔之中,不只有鎮北將軍雲嘯天被構陷的全套記錄,更留存了當年左丞相與貴妃母族之間往來信件副本。
信件白紙黑字清清楚楚,貴妃孃家深度參與構陷鎮北雲家,從中攫取巨大利益的事實再也無從抵賴。
鐵證如山,整個金鑾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貴妃渾身發軟,臉色慘白如紙。
二皇子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再也說不出半句狡辯的話語。
左丞相眼見大勢已去,依舊不肯束手就擒,還想要開口做最後的掙扎,可御案之上樁樁件件的證據擺在眼前,任何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皇帝面色冰冷,當即下令暫且退朝,召開御前核心御前會議。
一番權衡利弊之後,最終聖諭下達。
左丞相,犯謀逆、構陷忠良等數項大罪,本人斬立決。
核心黨羽從重定罪,其餘大批依附他的普通官員分層次懲處。
下令全國搜捕,徹底清剿貪狼、毒狼兩大暗衛組織的殘餘爪牙。
貴妃,褫奪貴妃封號,打入冷宮。貴妃母族參與此案的主犯處死,其餘族人流放千里。
二皇子,顧及皇家體面,免除死罪,廢除皇子爵位,圈禁王府終身,不得干預任何朝堂政務。
正式為鎮北將軍雲嘯天,以及雲家滿門冤案平反,恢復名譽,撫卹雲家遺孤。
文武百官無人敢出聲,紛紛垂首立站,大氣不敢多喘一口。
二皇子聽聞終身圈禁的懲處,瞬間面如死灰。
他伏在冰涼的金磚地面上,聲音嘶啞:“父皇,兒臣不服,不過是構陷一介武將,朝堂之上黨爭傾軋乃是常事,為何獨獨重罰兒臣?”
皇帝聞言,猛地一拍御案:“常事?”
“鎮北軍駐守北疆十餘年,浴血鎮守國門,護我大靖邊境百姓安居樂業,保我朝疆土寸土不失。”
“你為一己儲君之位,勾結外戚、屠戮忠良,掏空邊關防務,置千萬北疆百姓於水火,置大靖江山於險境,這也叫常事?”
二皇子渾身劇烈顫抖,嘴唇哆嗦再三,卻再也吐不出一句辯駁之詞。
一旁的左丞相雙目赤紅,他抬頭直視龍椅,厲聲嘶吼:“老臣不服,陛下!”
“臣輔佐先帝、侍奉陛下數十年,兢兢業業、鞠躬盡瘁,縱使有錯也罪不至死。”
“朝堂文武半數皆是臣舉薦提拔,陛下今日斬臣,便是寒了天下仕子之心。”
皇帝冷眼睨著他,語氣毫無波瀾,“數十年仕途,你不思忠君報國,反倒結黨營私、權慾薰心。為剷除異己,你不惜構陷護國忠良,縱容暗衛殘害無辜,禍亂朝綱、動搖國本。”
他抬手指向御案上堆疊如山的證據,“血書、密檔、人證、物證,樁樁件件鐵證如山,你罪證確鑿,何來冤枉?拖下去,三日後午門行刑,以儆效尤!”
兩側禁衛應聲上前,死死扣住掙扎不休的左丞相。
左丞相最終被強行拖拽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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