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這塊豬肉,表面光滑微黃,毛孔細膩均勻,肥瘦錯層分佈得恰到好處,質地緊實不鬆散,新鮮得像是剛從豬身上割下來的一般。
哪怕是以往凌家輝煌時,也斷難買到如此好品相的豬五花。
“母親,你看著大米,竟比貢米還要長小半寸,色澤也白得像東珠;還有這油,不知是用什麼法子榨的,沒有半點雜質。”凌家大伯凌修竹驚訝道。
他昔日是京城大司農,負責皇宮的一切糧食供應,御供之物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上品,但在這些東西前,連個渣滓都比不上!
更別提那黑色四個輪子的方盒子,看起來像琉璃卻質地發軟能裝油的器皿,以及那盛著米,一碰就嘩啦啦響的袋子,更是在晉朝見所未見!
姜問雁緊緊拉住早早的手,聲音都在抖,“早早,你告訴孃親,這些東西是哪裡來的?”
早早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孃親問什麼,她就答什麼。
把去了那個地方的所有事情,統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姜問雁聽得心驚肉跳,立馬拉著早早仔細檢查。
“那地方聽著就奇怪,你受傷沒有,身上有沒有不舒服?”
“孃親別擔心,我很好。”早早從她懷裡抬起頭,“那肯定是神仙住的仙界,孃親,明日我還去那地方算卦,算好多好多卦,然後換更多的吃食回來,咱們不會再捱餓,姜家軍的伯伯們也能吃上飽飯!”
凌家人都沒說話。
神仙住的仙界?他們都是不信的。
若舉頭三尺有神明,凌家又怎會蒙冤,淪落到這番境地。
只怕是......
想到這兒,老夫人朝凌修竹發話,“阿竹,你帶著早早,拿這米和豬五花熬點肉粥吧,等天黑了,再悄悄給姜家軍的人送去,他們整日干那苦力活,肚子裡沒油水哪行。”
凌修竹瞭然,答應一聲,抱著早早出去了。
老夫人這才又看向眾人,竭力壓下咳嗽聲道,“如今晉國朝中動盪未平,周遭番邦又蠢蠢欲動,咱們凌家蒙冤至此,本該是該死的結局才對,如今早早卻帶回這些好玩意兒,我怕,是有人設了局要拉凌家摻和,所以用早早做誘餌!”
早早才五歲,對方未免太無恥下賤了些!
姜問雁攥緊拳頭,“明日我陪著早早去。”
“問雁......”老夫人猛地看過去,“不許意氣用事。”
姜問雁輕笑,蒼白的臉浮現慘烈的紅暈,“母親,對方既然動了心思,我們如何躲得過?”
凌家人沉默了,氣壓愈發地低。
老夫人仍舊擔憂,“可是你如今還病著,又被挑了手筋。”
“母親放心,我好歹也是護國女將軍,手廢了,還有這一雙腿呢,實力仍是不容小覷的。”
又是一陣死寂,老夫人終於幽幽開口,“那你萬事小心些。”
姜問雁重重點頭。
!毫分早早傷想別也,子羔八王的膽子豹心熊了吃群那,命條這出豁是便即,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