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徐思怡的肩膀就被攥住了,“你說什麼?你爸現在能站起來了?!”
那人力氣大,捏得徐思怡痛撥出聲。
早早立馬伸手去推,“這位伯伯,請你鬆手!”
蔣亞超也舉著鍋鏟往前衝,“幹什麼呢,挺大歲數了,上來就對小姑娘動手動腳,要不要臉啊?”
那人訕訕地鬆開手。
眼珠子卻還死死定在徐思怡身上,語氣不敢置信,“思怡,你爸現在真能站起來了?”
徐思怡揉肩膀,眼神厭惡地掃過去,譏諷反問,“魏總這語氣,好像巴不得我爸這輩子都癱在椅子上啊?”
“你這孩子想什麼呢,我跟你爸可是老朋友,我當然盼著他好,還有,你以前都叫我魏叔的,現在咋還生分了呢。”
徐思怡冷冷道,“我可不敢攀關係,這年頭,畫皮畫骨難畫心,誰知道站在面前的是朋友還是畜生呢?”
說這話時,徐思怡牙都恨得發癢。
想當初魏建國還是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夥,沒錢沒背景沒情商,在基層被人排擠得都快活不下去了,是她爸爸心軟幫他,拉著他一起跑業務談客戶,後來公司裁員,魏建國被優化了沒工作,也是她爸爸毅然決然辭職,出錢出人和他一起創業開公司。
結果公司做到快上市的時候,前腳爸爸腿受傷,後腳魏建國就帶著投資人出走,火速建立了新公司,搶市場搶資源,吃相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這種白眼狼,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魏建國臉色跟吃了屎似的,很難看。
他如今功成名就,不管到哪兒都是被人追捧吹噓的物件,被徐思怡這麼當面陰陽,心裡很不爽。
感覺像回到了以前跟徐磊開公司的時候。
明明說好了是合夥人,結果不管他做什麼,徐磊都要管。
就連有時候他太累了想去找個女人消遣一下,徐磊也要罵他是種豬轉世,說他腦子裡裝的全是屎,也不怕染病啥的。
關鍵是什麼?
關鍵是罵也就罵了,轉頭還把老家的堂妹介紹給他。
他好歹也是公司的二把手,混得有房有車有存款了,居然給他介紹農村女人,這不就是瞧不起他嗎,覺得他一個農村人就只配娶農村媳婦兒。
可去他爹的!
徐磊這種狗東西,就該一輩子癱瘓,被他狠狠踐踏!
想到這兒,魏建國又迅速收斂表情,假模假樣地道,“我只是關心你爸而已,他真能站起來了?那正好我今天有剪綵活動,不如叫他過來玩吧,我還請了新晉女明星呢,聽說是你們公司上次想籤代言的那位,不如我幫你們搭橋引薦一下?”
徐思怡壓根不搭理他,拉著早早扭頭就走。
多跟這個渣滓待一秒,都是對自己乳腺的極度不尊重!
魏建國想去追。
蔣亞超開著小吃車一個漂移,直接超到他前頭,甩得太猛,掉下來一包東西,不偏不倚砸中魏建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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