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站在她之前幹活的地方,足足站了一個小時,沒敢挪窩。
清晨風大,吹得她耳朵疼,腿也涼颼颼的,就只能一邊跺腳一邊把手搓熱去捂耳朵。
眼瞅著賣早餐的那些小販都推車來支攤了,早早才終於在一片氤氳蒸騰的熱氣裡,看見那抹熟悉的橙色身影。
魏奶奶幹活時穿的工服,就是橙色的!
早早趕緊飛奔過去,到跟前便嘰嘰喳喳,“魏奶奶,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晚啊,活兒還能幹完嗎,快,我幫你幹。”
“孩兒,你認錯人了吧,我不姓魏。”
早早抬起頭,這才發現面前的人,是個穿著跟魏奶奶一樣工服的陌生老太太。
她下意識往這人身後張望。
老太太見狀想到了什麼,問道,“你找魏淑芬是不是?你是不是她說的,那個叫早早的小孩兒啊?”
“對,我叫凌早早,”早早趕忙點頭,“奶奶,你認識魏奶奶是嗎,她今天怎麼沒來呀?”
老太太眼神閃了下,抬手去揉早早的腦袋,“她有事來不了,所以今天讓我來代班。”
“她傷得厲害嗎?”早早問道。
“不太嚴重,就是嗆了煙,肺部有點發炎感染而已,說是休息幾......不對啊,你怎麼知道她受傷了?!”
老太太驚愕萬分。
魏淑芬特意拜託了她,說如果早早去了,就找個藉口糊弄過去,別讓早早擔心。
所以她剛才什麼都沒說。
那早早是怎麼知道的。
早早是算出來的。
這種事兒都不用特意起卦,掐訣用小六壬就能卜出來。
早早推演,小六壬落宮赤口白虎,卦象顯示,其人不在職所,非是怠工遁走,乃是身受損傷,受創困厄。
但至於受了多重的傷,這個早早暫時卜不出來,所以才會問魏淑芬的同事。
而此刻,老太太還在覆盤自己究竟什麼時候說漏的嘴。
莫非是她表情太明顯,才讓早早看出了端倪?
應該是這樣,畢竟魏淑芬說了,早早精靈得很,觀察力強也很合理。
正想著,衣角就被早早拽了下。
低頭,對上早早那雙懇切的紅眼眶。
“奶奶,你知道魏奶奶住在什麼地方嗎,我下午想去看看她。”
不能現在去,因為她啥都沒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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