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近的距離，他不可能打偏！
黑水灣牢房裡，顧言看著手機螢幕上彈出的系統提示，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叮！微型短路卡兌換成功。】
【扣除審判值：500點。】
【目標裝置：韓森手槍電子輔助瞄具。】
【短路干擾完成。】
韓森手裡的那把槍，是他特意從黑市買來的改裝貨，帶著簡易電子瞄具和雷射校準模組。平時這東西能讓他在園區裡裝足威風，可現在，那塊本就粗糙的電路板在潮溼白霧和短路干擾下，偏偏在他開槍的瞬間出現了一絲校準偏移。
只差一點。
但這一點，足夠讓許文忠活下來！
顧言沒有停。他一邊繼續維持總賬傳輸，一邊遠端控制財務室的電腦，讓螢幕進入偽裝卡頓狀態，表面上像是程式即將崩潰。韓森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猛地衝向電腦，想要拔掉硬碟。
許文忠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腿。
“不能拔！”
“滾開！”
韓森一腳踹在許文忠肋骨上，疼得他差點昏過去。可許文忠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死死抱著不鬆手。他知道自己這時候鬆開，就真的全完了。
傳輸進度仍在跳動。
【88%】
【91%】
【94%】
韓森終於徹底失控。他反手用槍托砸在許文忠後背上，一下、兩下，打得許文忠滿臉是血，卻怎麼也沒能在第一時間掙脫。旁邊幾個手下也終於反應過來，衝上來想拔硬碟，可電腦螢幕忽然猛地閃白，整臺機器像是過載一樣發出尖銳蜂鳴。
“別碰！”
技術員本能喊了一聲。
“現在拔硬碟，可能會把本地賬套一起燒壞！”
這句話救了最後幾秒。
韓森動作猛地一頓。
他當然想殺許文忠，也想阻止總賬傳出去。可如果這一拔，連園區本地資料也跟著損壞，那他回頭同樣沒法向上面交代。
就是這短短一瞬間的遲疑，進度條終於跳到了最後。
【99%】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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