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與‘TL13’產生了共鳴。”韓斌豪的聲音一齣,立馬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他扶了扶沒有滑落的眼鏡,衝男孩笑了笑。
一般‘TL’的名字都是由共鳴者在於‘TL’進行精神交流時取的。
韓斌豪的表情沒有多大的波動,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優雅的氣息。
白皛很是疑惑,他很是清楚的明白,在剛剛他接收到了武瑞傳來的資訊,但資訊只有武瑞身為‘TL’,編號十三,以及如何使用的基本資訊。
“就如你所見,他是編號13。”韓斌豪雙手抱胸站立,扶了扶沒有滑落的眼鏡緩緩而道:“剛剛你們出現的情況就是共鳴反應。”
“‘TL’一旦與共鳴者發生共鳴,從此便是共鳴者的武器,共鳴者便是主人。作為武器,我們是無法離開主人的,是完全只對主人一人衷心。”武瑞看著白皛說道:“所謂離開的意思,有三種,一種是共鳴者拋棄‘TL’,另一種是‘TL’背叛共鳴者,還有一種便是受到十分嚴重的破壞,從而導致死亡。”
“當然,為了更加發揮出‘TL’的威能便只有‘TL’選擇人類,當然也有人類主動選擇‘TL’的,要麼就是死亡,要麼就是無法產生共鳴,要麼就是無法完美的發出其力量。為了追求力量與美,那些完美主義的科學愛好者便賦予了‘TL’人類的情感,讓‘TL’選擇人類。由此,‘TL’是種極為高階的武器,也是那些人的掌上明珠,最心愛的寶貝,最得意的作品。”韓斌豪走到白皛身邊拍了拍白皛的肩膀,說道:“‘TL’剛甦醒是沒有任何意識,通常情況下只有在於人類共鳴之後才會開口說話。除了這個禮物,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不過是在回到聖爾之後。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和武瑞熟悉熟悉吧。”
“為什麼......對你來說我不過是一介刁民吧?”白皛顫抖著他高大的身軀,內心頗為激動。
眼前這個男人,從不對他進行凌辱謾罵,從不擺高人一等的架勢,儘可能的優待自己。身為一個從小就在貧民窟,飽受悽苦的他來說,跟在這個男人身邊的日子是他這輩子有史以來最快樂的日子,不用考慮自己經常考慮的生計問題。
“作為一個優秀的商人,我從不反對賭博。”韓斌豪扶了扶沒有滑落的眼鏡,說道:“其一,由於一直沒發現會有與十三號產生共鳴的能力者,十三號將會在一年後作報廢處理。其二,我需要一個助力,不屬於聖爾所控制的助力。其三,那個帶著牛頭面具的男人說,你會幫助我。作為一個優秀的商人,我從不選擇一直隱瞞,我相信你。”
白皛心頭一顫,明白了韓斌豪話裡頭的意思,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寬鬆的武士服順著那勁風在空中飛舞,獵獵作響。
他從小就被人遺棄,在這個本該繁華的世界,也得不到任何人的施捨。他只能靠殺人為生,拋開他兒時所追崇的武士夢,每天為下一頓所憂愁。他經常想,如果可以,他想像個真正的武士一般。
如今,眼前這個人給了他機會。
韓斌豪察覺到白皛的神色由震驚化作感動,笑了笑,似乎知道了其心中所思所想,走到窗戶面前,伸出手拉開將天光完全隔離的窗簾。
窗簾被拉開,陽光全部闖了進來,讓兩人一機器都條件反射的用光擋住眼睛,而拉開窗簾的那個人,正沐浴著聖光。他的聲音在白皛前頭傳來:“作為一個優秀的商人,我從不擅長說哄人的話。”
“如果你迷茫的話,就放棄過去的一起,從今以後不再是僱傭兵白皛,而是武士白皛。”韓斌豪微微轉過頭,不知道是在看著白皛,還是在看著地面,聲音很是堅定的說道:“你將獲得新的身份,獲得一個新的名字,我的護衛,作為一名武士,貝賈亞。”
白皛心頭一顫,看著眼前這個並沒有自己高的男人,這個逆光而立的男人。那光將他籠住,宛如自他身上所散發出,猶如神邸,那麼美麗、神聖。
“作為一個優秀的商人,我從不廢話。以後我就是你的信仰。”韓斌豪有些僵硬的身子轉過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看著白皛問道:“你可願?”
風鋪捲過來,萬物都悄然噤聲。此時此刻,白皛很清楚的聽到了自己的心臟在跳動著,一股熱流在心頭纏繞,難言的情懷在他心頭滋生。
他該如何選擇?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被聖光所籠罩的男人,隨後笑了。即便眼前這人是另有所謀,即便眼前這人可能心懷不軌,即便眼前這人從一開始接觸自己的行為舉止就很怪異。
但,眼前這人給予了自己新的身份,給予了自己新的信念,給予了自己窮極一生也無法得到的東西。與其懷疑眼前這人,為什麼不嘗試去相信眼前這人。
他笑了,釋懷的笑了。他單膝膝跪下,一手錘在心臟,一手負在背後緊握著,行了個十分標準的君臣之禮,將頭微微低下,心裡默唸著,我貝賈亞在此賭上我一生一切在此立誓,奉眼前之人為主。伴其左右,忠其一生,直到我這顆鮮紅的心臟停止跳動,血脈停止流動為止。
“我願,以後您就是我的一切信仰。”我的神邸。
白皛將後半句話默默地在心裡說著,韓斌豪臉上浮出一絲笑意,推了推沒有滑落下來的眼睛,將他扶起來,說道:“以後叫我沈魯門或者韓斌豪吧,或者取個外號也行,作為一個優秀的商人,我從不拘小節。”
白皛笑了笑,從今以後,他不再是擁兵白皛,而是沈魯門.卡塔赫納的護衛,他將以那個名字為傲,成為沈魯門.卡塔赫納最衷心的武士,貝賈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