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三分鐘,骨頭重組完畢。
“這下,他可從變種人變成了異能者了。”黃梓笑著道:“真是讓人羨慕啊,一下子就擁有了最強之盾的力量,成了不死之身。”
“十字教會的左殿還在乎這個?”江濤眉頭一挑,又繼續道:“把他扶起來,我需要更改他的記憶。”
黃梓把少年一邊把扶起來,一邊道:“反正他待會也會死,還給他記憶做什麼。”
“改變主意了,偽造的奧斯蒙比真正的奧斯蒙更好用。”江濤說完閉目,記憶順著自己的手掌流入少年腦中,少年身子輕顫,半晌緩緩的睜開眼睛。那眼睛竟也是和江濤一樣,那一雙暗紫色的瞳孔,同樣帶著不甘的隱怒,同樣像是會隨時憤起衝對他不敬之人狠咬一口的巨龍。
江濤和黃梓早已站起身子,而那少年正看著地面,一看到地面有兩個影子,立馬撿起地上的手槍,朝自己身後開去。
這撿槍開槍的動作十分連貫,僅用了半秒不到的時間,那子彈就飛射而出,直衝江濤眉心。
那子彈就在即將正中江濤眉心的瞬間,江濤身子微微一側,完美的避開子彈,速度之快,在普通人看來,江濤完全沒有動過就避開了那子彈。同時在江濤躲子彈的一瞬間,黃梓不知從哪掏出一件黑袍和一個面具,套在自己身上,讓人看不透他的身份。
此刻,少年已經站起了身子,冷眼看著江濤和黃梓,道:“你們是誰?”
“你又是誰?”黃梓露出詭異的微笑道。少年沒有回話,江濤看著少年道:“你是奧斯蒙,是聖子。而我是撒旦,是西澤爾。”
少年一愣,詭異的感覺在他心頭蔓延。他還沒問話,列車劇烈的晃動,洗手間內的四人身子不穩,連忙抓住周圍能扶住的東西。就在這一瞬間,江濤身子一竄,整個身子已經到了窗外,他看著少年喊道:“你要做回聖子,你要重獲奧斯蒙之名!”
這話一說完,江濤一躍而出,黃梓見此連忙跳上窗戶,窗外狂風呼嘯,普通人根本無法站穩,更無法呼吸。他一扭頭,朝少年打了個招呼,道:“如果想下地獄就跟來吧,少年。”
同樣,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笑著朝少年揮了揮手,跳下窗戶。
“該死的。”少年一怒,衝到窗邊,透過他的記憶他很清楚的知道,這裡列車以五百三十米每秒的速度疾馳,即便現在追過去也找不到人,並且,這車子裡還有一個朱珠暇,如果他追去,他就無法再找到朱珠暇。那女人可是負責監督他的聖爾使者。
想到這,他突然想到另一個女人,準確的說該是一個女孩——白凌。
這位少年,偽造的奧斯蒙身子猛地一震,目露焦急之色,開始喚著白凌的名字,但無論他怎麼喚白凌的名字,都無法得到回應。
“該死的。”奧斯蒙猛地開啟洗手間的門,正準備衝出去就看到朱珠暇略有狼狽的走來。奧斯蒙一看到朱珠暇就衝了過去,抓住朱珠暇的肩膀開始搖晃起來,聲音大的可以震碎耳膜的問道:“白凌在哪,聖蒂!你有沒看到白凌!快說話!回答我!”
朱珠暇只感覺自己的骨頭幾乎要散架了,她再也忍受不了,腳凌厲的朝奧斯蒙踹去,使得奧斯蒙和自己保持距離。
奧斯蒙回過神來,手扶著額頭聲音裡帶著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聖蒂,我剛被人打暈了扔在洗手間,醒來的時候發現白凌不見了,我很著急。抱歉,聖蒂......”
“夠了。”朱珠暇目光一寒道:“你是最強之盾,你怎麼可能會被人傷著?殿下可不在這兒。”
奧斯蒙深呼吸了幾下,平復了自己的狀態後寒聲道:“我當然知道,我的異能因為上次的極刑和審判被重創了,現在仍舊無法達到最佳狀態。”
朱珠暇看著奧斯蒙,神色陰冷,殺氣在眼中瀰漫。奧斯蒙察覺到了朱珠暇的神色,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烏斯市是我毀滅的,但現在不是復仇的時候。我們必須離開這裡,再持續下去,在沒有白凌的情況下,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朱珠暇將殺氣收斂,她十分明白現在不是復仇的時候,她的任務是監督江濤,並在必要的時候與江濤合作,讓江濤免去生命危險。所以,她殺不了江濤。
但她同時也不知道,她眼前之人,並不是江濤,而是一個被人強行改造成異能者,輸入江濤記憶的冒牌貨,只是想要重獲聖子之名的奧斯蒙而已,並不是已經離開的江濤。
沒人知道這一切的真相,除了江濤本人和協助他的人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