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老人終於把東西挪開了,緊接著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團皺巴巴的報紙,對著報紙吹了口氣後拿著報紙對著前方扇了扇。
扇完之後,老者踱著步子又回到了剛剛出來的機械堆裡,埋下頭去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侍者似乎知道這一切,他拿著手上的馬燈走到剛剛老者用報紙扇風的地方,馬燈照亮了前方,只見前方一個面宏大的門,與這房間格格不入的門。
那門足有五米之高,寬三米,看樣式全是純金打造,在這個時代,金子可並不多見。尤其是這門上面刻著的精美圖案與花紋,頓時讓人挪不開眼。
這扇門雖是精美,卻透露出一股蕭殺之氣。雖是龐大,頗有一股龐然大氣的模樣,卻透露出一股滄桑和一股濃濃的悲哀。
在門的正中心去下去一點的位置,也就是正下方有一個鑰匙孔,鑰匙孔的孔型正好對上熊鏡宇之前手上拿的那把鑰匙。
熊鏡宇看上去十分自然,他慢條斯理的拿出鑰匙,準確無誤的對準那個鑰匙孔,此刻著房間依舊昏暗一片,整個空間寂靜務必,安靜的有些嚇人,讓人覺得隨時都會有意想不到的危險突然出現。
“咔嚓。”
拿著鑰匙的熊鏡宇轉動著鑰匙,咔嚓咔嚓咔嚓的開門聲突然出現在這片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的瘮人。
“咔——”
突然一個拉長了音節的聲音響起,那扇大門出現了一條縫隙,刺眼的白光透過那條縫隙猛地闖了進來,瞳孔在這一瞬間猛地收縮,在這一刻,眼前頓時刷的一片空白,刺痛感如此強烈的席捲而來,使得所有人不得不用手去保護自己的眼睛。
突然,陣陣歡呼傳來,出現在這片死寂的空間。
過了半晌,江濤和熊鏡宇這才適應過來了現在的環境,他們慢慢的將手放下來,這才看到,門已經完全開啟,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環形賽場,環形觀眾席上坐著無數看戲的觀眾,他們扯著嗓子,竭斯底裡的喊著:“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這些觀眾們,他們賣力的揮舞著自己的手臂,眼睛裡帶著興奮的、嗜血的光芒,一個個的面目猙獰,更有甚者激動的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目光激動,一腳踩在臺階上,雙手舞動,竭斯底裡道:“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將他碎屍萬段!碎屍萬段!碎屍萬段!”
“去死吧!雜種!去死!去死!去死!”
一聲聲叫喊聲似要震破天際,似要震碎所有人的耳膜。
臺下,是兩位穿著鎧甲的人類,拿著武器互相廝殺。鮮血流了一地,不知道是他們的還是前幾任在這裡比賽之人的。
他們沒有將頭顱在外面,卻足以想象他們此刻的面目有多麼猙獰,他們會揮舞著長矛,狠狠地像對方刺去,每一次被刺破出鮮血,就會引來觀眾們更加興奮,熱情的吶喊。
“好了,軒子,我們走吧。”熊鏡宇臉上依舊是那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在這一刻,江濤頭一次覺得這笑容冷到了骨子裡。
帶他們來的使者站在了一旁向他們行著禮,做著請的姿勢。
江濤回頭看了眼之前那老頭所消失的位置,目光低沉。半晌,他才點了點頭跟著熊鏡宇走了進去。
就在他們走進去的那一瞬間,那扇純金的大門緩緩的關上,門口那侍者依舊保持的額鞠躬行禮的模樣,恭敬有加。
“砰。”
那扇們關上了,江濤和熊鏡宇已經進去了。現在不用熊鏡宇說,江濤也是知道的。這裡是鬥獸場,各種歷史文獻裡面都有記載,不過在末世紀成立之後所有讓人與人自相殘殺的鬥獸場都已經拆了,並且嚴令禁止開辦人與人或人與變異獸廝殺的鬥獸場,並且嚴令禁止人們參加這種鬥獸場。
現在,江濤終於民宅在一開始熊鏡宇和那位櫃檯前的男士說話之處為什麼總覺得奇怪了,一般取貨是不會讓客人親自去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