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爾曼,好吃嗎?”琛璽露出明媚的笑,眼睛裡露出期待的神色問道。
一時間,殺氣全無,整個空間在這一瞬間從零下回溫到了春季才有的溫度。
歇爾曼看著琛璽,臉上不知不覺的泛起紅暈,將臉別過一邊去,下一秒又轉回來,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一樣,臉紅著看著琛璽,眼眸裡盡是寵溺,聲音裡透著罕見的溫柔說道:“剛吃太快,啊——”
琛璽咧嘴笑著,馬上又塞了一塊,剛剛投完食,就急切的問道:“好吃嗎?”
一瞬間,似春暖花開,鳥語花香,在歇爾曼的心裡。
不知不覺,歇爾曼的臉上浮現出笑容,笑得十分溫柔,笑得又像個孩子,在陽光下大方的說道:“好吃!”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也呆了,但冷寒軒很快就反應過來,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感覺自己被人家秀了一臉,有點不耐的說道:“我這個電燈泡看樣子得換個更高的瓦數,才能保持一個職業電燈泡該有的亮度啊,您說是嗎,米歇爾殿下。”
“隨意,我不是個喜歡勉強別人的人。”琛璽笑著回應,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後,將莫銘抱起,說道:“我在使者館等你,前往中城的車子在晚上七點發出,希望你能快點,軒子,要是沒有趕在奧斯蒙的葬禮之前回到聖爾,聖君和國君都會怪罪下來。”
說完,琛璽走了幾步又回頭道:“對了,如果你放棄乘坐那破車子的話,隨意你在外面浪到什麼時候。畢竟私家車和皇家車都比這快,也方便很多。”
“不了,我會早點回去,多謝提醒。”冷寒軒行了個感謝禮後說道,琛璽笑了笑,沒有回話,將一個魔方扔向冷寒軒後,轉身離去。
冷寒軒結果魔方,那魔方是純白的,每一個面上面都有記著時間。通常一個面就是一個特定空間,著每個面都記著時間,也就是說這一帶的時間全部都被禁止了。
‘真是位亂來的殿下。’冷寒軒心裡苦笑著,異能湧向手心,那魔方在這一瞬間碎裂開來,所有的時間記錄表在這一瞬間崩潰。
就在那魔方碎裂,上頭的時間記錄表崩潰的一瞬間,寂靜的空間裡失去了寂靜,本是按了暫停鍵的電影在此刻又被按了播放鍵,所有的人們開始做著被靜止前還在做的事情,吵雜聲開始充斥著這個空間。
“喂,葉飛花,你幹嘛趴地上?誒,你什麼時候給趴下去的?”熊鏡宇撐著腦袋看著趴在地上,捂著腦袋的葉飛花。冷寒軒感覺不妙,連忙掏出自己的錢包,掏出裡頭所有的芯卡,說道:“葉飛花先生,錢包放這裡了,裡頭的東西全部歸你,請不用在意的儘管使用,事後我會向埃塞克(塗海華)侯爵報銷的。”
說完,冷寒軒便又看向其他幾人,站起身子,行了個標準的貴族感謝禮儀,臉上露出誠懇的抱歉之色,說道:“很抱歉,我還有點事情,該走了。食物很棒,多謝款待,和你們在一起的短短幾分鐘讓我感到無比開心,祝你們好運。”
幾人還沒來得及回應,冷寒軒便拿著自己的東西,大步走出。
“侯爵都這樣?呵呵。”熊鏡宇看著冷寒軒離去的背影
,冷呵一聲,正準備和江濤說話,卻發現白凌一臉委屈之色,眼眶裡還有眼淚在打轉。
“咳咳,白凌小妹妹,你這是怎麼了?”熊鏡宇遞上一個手帕問道。
白凌一聽有人來問自己了,臉上委屈之色更濃,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便邊道:“我的、我的巧克力都沒了!嗚嗚嗚,我的巧克力,我的巧克力,嗚嗚嗚——”
白凌這一哭,頓時讓周圍幾個大男人不知所措起來,好在黃梓機智,直接將自己的冰淇淋舀了一勺塞白凌嘴裡,白凌立馬不哭了,咬著勺子死活不放,晶瑩的淚水在陽光下閃爍,激動的看著黃梓。
黃梓嘴角抽了抽,明白了白凌的意思,將冰淇淋放到了白凌面前,說道:“我不喜歡吃甜食,你吃吧。”
江濤見狀,也果斷的把自己的冰淇淋放到白凌面前,說道:“吃完這兩個就不許再吃了,會吃壞肚子。”
聽了這話,白凌立馬嘟起嘴巴,看著江濤。江濤沒有理會白凌,而是站了起來,對熊鏡宇說道:“我先回家了,有事打電話。”
熊鏡宇看著江濤那不知什麼時候吃完的盤子,嘴角抽了抽,點了點頭。
葉飛花見江濤,正站起身子準備跟上去,卻被江濤的聲音給攔住:“你在那邊待著,別亂動。”
不知道這聲音是針對誰,反正葉飛花不自覺的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