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薛尋之沒有接話,江婉魚轉身離去,日夜兼程來此,又忙活了一晚,她也有些乏了。
視線追尋著那道身影,女子身形纖細修長,走路時並非蓮步輕移,而是昂首闊步,透著一種孤高灑脫。
他從未在女子身上見過這種姿態,細細回想,他才發現,這人本就生得一副明豔的好皮相。
一道身影出現在薛尋之身後,朝他拱手一禮。
“世子,您讓屬下去查的事有些眉目了,當年謝家蒙難確有蹊蹺,不過時隔多年,查起來還需些時日,司嚴已經去查了。”
薛尋之抬眼看向面前之人,沉思片刻,示意司青靠近,低語幾句。
“是!屬下領命!”
司青是他的心腹護衛,讓他去查江婉魚,薛尋之很是放心。
一夜無夢,江婉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剛伸了個懶腰,就對上珍珠那張悶悶不樂的臉。
“這是怎麼了?誰惹我們珍珠了?”
珍珠皺眉,氣鼓鼓道:“方才我去廚房給您找吃食,後廚那些人一看到我就跟躲瘟疫似的,我想給您做菜,可後廚的婆子卻一個個佔著灶臺,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挑唆!”
“小姐,在這定遠侯府待著,也太憋屈了!”
珍珠感覺有口氣堵著胸口,要是方姑姑在,那些人斷不敢如此放肆!
“小姐,是我沒用。”
珍珠低頭,滿是自責。
江婉魚瞥了眼桌上的點心,問:“那是從外頭買的?”
珍珠點頭,她總不能讓自家小姐餓肚子吧。
江婉魚來到她跟前,輕輕摸了下她的腦袋。
“好了,幫我梳妝吧,等下帶你去吃好吃的。”
簡單洗漱後,主僕二人正要出府,就碰上了外出歸來的謝芷嫣。
謝芷嫣一身桃夭色繡花長裙,襯得她面如芙蓉,身後的丫鬟拿著幾匹料子,都是當下京都最時興的。
“江姐姐這是去哪兒?我剛從外頭回來,早上原本想叫江姐姐一同出門,沒曾想江姐姐竟沒去同外祖母請安,我這才一個人去了。”
她直直地盯著江婉魚,皮笑肉不笑。
果然是小地方來的,竟半點禮數都不懂,她可是一早就去外祖母那邊請安了,這樣的人怎配做世子夫人,也不知道外祖母究竟看上了她哪一點。
江婉魚眸光淡淡,她才沒工夫在這裡和對方虛與委蛇。
她直接繞開謝芷嫣,來到馬車跟前。
“去醉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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