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怕是小姐以後仍會心存芥蒂,不行,她得想個法子,找那人商量對策。
——
“這麼說來,那丫鬟是勾結外人,想要把自家小姐往火坑裡推啊?”
白既明嗑著瓜子,聽得津津有味。
“那丫鬟想要的,怕不止這些。”
說到此處,一位身穿青驪色勁裝的男人幾步上前,見到白既明,行禮後,雙手捧著個錦盒和一封信。
“主子,有位姓溫的姑娘讓人將此物送到了醉仙樓,點名要給江姑娘,說是謝禮。”
白既明一看,該不會是那支白玉簪吧。
開啟一瞧,果不其然。
不過,裡頭還多了一副做工不錯的紫玉耳環。
江婉魚開啟信封,白既明好奇地湊上去,偷瞄一眼,是極漂亮的簪花小楷,內容不外乎是在道歉。
江婉魚也沒想到,那個溫小姐竟會如此。
她收好信封,瞥了眼白既明,心裡有了主意。
“師兄,剛才的瓜也不能白吃,對不對?”
白既明見她笑眯眯的樣子,心道不妙,正想跑,卻被江婉魚一隻手揪住後衣領,給拽了回來。
江婉魚在他耳邊低語幾句,將人鬆開後又道:“今晚就勞煩師兄了,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日後定會報答。”
白既明扯扯嘴角。
得了吧!從小到大,她都欠了他多少人情了,算了算了,誰叫他是師兄呢,況且現場吃瓜也不錯。
他假模假樣地輕咳一聲。
“報答就不必了,說正經的,我給你準備個宅子,既然你下定決心要做那事,還是搬出來更自在,大宅子裡規矩多,也省得你消磨精力去應付。”
江婉魚略一思索,此話也不無道理。
“那就有勞師兄了。”
“舉手之勞,只要小九的符紙給夠就好。”
江婉魚眉梢一挑,這才多久,她給的符紙就用完了?
看樣子,八師兄在京都也沒少惹禍啊!
夕陽西斜,江婉魚帶著珍珠剛回府,就被薛老太太叫了過去。
壽安堂內。
江婉魚一進去,見林嘉玥和薛彩雲母女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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