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世子,人已帶到!”
突然,有兩名侍衛帶著兩個人出現在門口。
佩兒一看門口兩人,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將郭管事留下,把王嬤嬤帶走。”
見侍衛將人帶走,佩兒心亂如麻。
“母親!母親!”
她想衝出去,卻被司青攔了下來。
她從未想過,世子竟將她母親帶來了!
她該怎麼辦?世子會不會因此遷怒她母親?
薛尋之冰冷的眸光深處,湧動著幾分薄怒。
“郭泰,你可知,我讓人帶你來,是因何事?”
郭泰雙腿一軟。
“世子饒命,小人知錯了!”
他連磕幾個響頭,坦白道:“佩兒和表小姐投奔侯府後,便總從我這兒打聽您的行蹤,後來您上了戰場,就沒再打聽了,不過等您回京任職後,佩兒又向我打聽您的行蹤,一開始她給我銀錢喝酒,再後來……又用身子賄賂我,我一時沒抵住誘惑,所以……便將您的行蹤日日告知了佩兒。”
眾人驚駭不已,佩兒當場就白了臉。
事到如今,江婉魚見她還不肯說實話,也懶得浪費時間,索性將一張真話符打了過去。
江婉魚嗓音清冷:“你為何非要了解世子行蹤,又為何把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
謝芷嫣見情況不妙,想去撕符紙,珍珠卻擋在她面前。
謝芷嫣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聽佩兒又道:“是小姐!小姐讓我想方設法打聽世子爺每日的行蹤,小姐怕世子和其他女子有來往,還想借故和世子偶遇。”
“你胡說!我沒有!”
謝芷嫣紅著臉反駁,可佩兒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也是小姐讓我去買毒藥下毒的,小姐說要把毒下在熬藥的蓋子上,這樣不會被人察覺,還說這毒不會一下子要了人命,小姐打算徐徐圖之,栽贓在江婉魚身上,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若是我不認罪,小姐是不會放過我母親的!”
屋裡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齊齊看向謝芷嫣。
謝芷嫣氣急,心裡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沒有!不是我!你們別聽她胡說!”
“江婉魚你故意害我!”
說完這話,她兩眼一翻,捂著心口,便暈了過去。
“府醫!快去請府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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