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找個理由搪塞,就聽門口的丫鬟來報說江婉魚來了。
薛清芸一聽,心道:難不成江婉魚知道那日說話太重,專程來給她道歉的?
那日江婉魚絲毫不給她臉面,她才不要就這麼輕易原諒她!
“就說我身體不適,不見。”
說完,她又看向宋姨娘。
“姨娘,那簪子只要十兩銀子,當真漂亮極了,你——”
話說到一半,就聽外頭的丫鬟嚷嚷起來:“江姑娘,我都說了我家小姐身子不適,您怎麼還硬闖啊!”
進了屋,江婉魚看都沒看薛清芸,目光直接定格在宋姨娘身上。
宋姨娘一愣,上下打量江婉魚,目光停在對方的臉上。
倒果真有幾分姿色,不過,芸兒不是說世子給她買了新衣麼,她怎麼沒穿?
難道捨不得?
嘖!真是小門小戶出來的,都不懂得裝扮自己,薛老太太想來也是昏了頭,竟相中了這麼個小家子氣的。
想起小女兒方才讓丫鬟搪塞的話,宋姨娘收回思緒,訕笑道:“原來是江姑娘,芸兒她今日落水受驚,身子不適,江姑娘不如改日再來吧?”
聞言,江婉魚這才看了眼準備裝病的薛清芸。
比起薛清珞,薛清芸看起來面色紅潤,絲毫沒有任何受驚和不適的樣子。
江婉魚懶得繞彎,開門見山道:“宋姨娘,薛清珞丟了一魂一魄,你可否將她的生辰八字告知於我?”
“什麼?”
宋姨娘一驚,眨眨眼,才想起之前聽到江婉魚幫林嘉玥送走嬰靈的事,臉上多了幾分擔憂。
這時,她身邊響起薛清芸不滿的聲音:“你來,難道不是找我道歉的?”
看江婉魚不接話,又不理不睬的模樣,薛清芸心裡難受的厲害,不死心道:“喂,我問你話呢!”
宋姨娘生怕女兒又得罪了江婉魚,擔心江婉魚在世子面前告狀,忙掐了女兒的胳膊一下,賠笑道:“江姑娘,芸兒給您鬧著玩呢。”
“姨娘!”
薛清芸揉著被掐的地方,滿臉不悅。
江婉魚眸子半眯,這個當孃的,心都偏到沒邊了,她都說了薛清珞的情況,可對方似乎根本不當回事。
注意到江婉魚眸色凌厲,宋姨娘這才想起她剛才的話。
“江姑娘,清珞怎麼會丟了魂魄?嚴重嗎?”
江婉魚感覺這人就是個沒腦子的,她不太想跟這人說話,身邊的珍珠見狀,接過話茬。
“宋姨娘,薛二小姐現在高熱才退,昏迷不醒,只要找回魂魄自然就能醒過來,當務之急,還望宋姨娘將薛二小姐的生辰八字告知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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