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再次被關上,言澈對薛尋之笑道:“尋之可是起了愛才之心?”
薛尋之沒有否認,多一個會玄術的人在身邊,他們所謀之事變多一份把握。
言澈並不知薛尋之在想什麼,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瞧著這韓霄九也是個有本事的,但我聽說玄門之人但凡有本事的,都不喜歡受到限制,這人怕是不好招攬。”
薛尋之點頭,表示認可,“對了言澈,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言澈筷子一頓,很快就猜到了薛尋之所求。
“你說的是剛才陸時南之事吧?放心,回去我便將此事告知我父親,明日御史臺定會將所知涉事之人給參上去。”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共飲。
回到侯府,薛尋之並沒有回院子,而是直接去了書房。
每次煩心的時候薛尋之便會提筆練字,以此讓自己靜心,紙上的字鐵畫銀鉤,線條剛健,清勁富有鋒芒,練著練著,薛尋之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不多時,屋裡便多了一道人影。
“司嚴見過世子!”
最後一字落筆,薛尋之放下手裡的筆,抬眼去瞧面前之人。
司嚴將懷裡的信雙手奉上。
“世子請過目。”
薛尋之接過,開啟信封看到裡面的內容,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先前,他派司嚴去查謝家蒙難之事,眼下已有了眉目,他沒想到謝家那些喪命的人,竟是薛彩雲勾結水匪的手筆,但以之前的事來看,薛彩雲未必有這般心思,倒是謝芷嫣……
如此看來,先前母親所言謝芷嫣害死他未出生的手足並非無心之失,很可能是故意為之。
聽聞謝芷嫣被嚇瘋了,也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
若祖母知曉此事,怕是會受不了打擊吧?
薛尋之從鼻尖嘆出一口氣。
“把這封信和人證交給順天府衙。”
“是!屬下領命。”
翌日,朝堂上,御史大夫言正參了陸時南、吏部尚書及翰林院學士一本。
昨日也有不少人在醉仙樓,對於陸時南當場自爆也是大為震驚。
文安帝得知此事,也頗為震怒,今日上朝他未吃金丹,本就有些煩躁,科考在即,對於徇私舞弊之舉更是無法容忍!
“溫相,我記得,你曾上書推薦過此人,還誇此人堪當大任啊!”
他記得這陸時南是溫相一派,難不成是溫相在科考之事上動了手腳,暗自培養自己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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