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趙貴妃在幫她的皇子養私兵?
江婉魚和薛尋之對視一眼,此時,不遠處漸漸出現兩道拿著鎖鏈的鬼影。
“何人竟敢扣押鬼魂?好大的膽子!”
薛尋之警鈴大作,幾步來到江婉魚身邊。
反觀江婉魚,臉上笑意並未消散。
魂體一看來的兩道魂體是官差打扮,立刻哭喪著臉道:“兩位鬼差大人!快救救我吧!這人要殺鬼!”
兩名鬼差走近,看清是江婉魚後,臉上擠出笑意,看了眼地上一臉委屈的魂體,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小友,這鬼可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地上的魂體一聽這話,感覺整個鬼都不好了,他們竟然認識,還是朋友?
完了,他是真的逃不過了麼?
江婉魚點頭:“自然,他要殺我未婚夫。”
兩名鬼差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呢,他們的目光齊齊聚在薛尋之身上,不由得滿眼驚詫!
這人周身,怎麼有龍氣?
薛尋之下意識禮貌地朝鬼差點頭,鬼差忙回了個笑臉。
對方能看見他們?
難不成也是玄門中人?看起來有些不太像啊!
來不及多想,鬼差朝江婉魚拱手道:“小友,這人犯下的錯,到了下面功德簿自有定奪,還請小友高抬貴手,別讓我們兄弟二人難做。”
江婉魚彎了彎唇角:“既然大人發話了,我自然要給大人面子。”
她抬腳來到那魂體面前,揭下符紙,那道魂體立刻跪地磕頭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鬼差大人帶我走!”
魂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全然沒有了先前的硬氣。
鬼差略一拱手,直接拿鎖鏈將魂體鎖住。
“多謝小友,今日之事我兄弟二人記下了,我們還有公事,先行一步。”
鬼差相視一眼,轉身往下面走,將峽谷裡死去的鬼魂全都用鐵鏈鎖住後,才上了陰路。
等走出一段距離,兩名鬼差才竊竊私語起來。
“方才那人身上的龍氣似乎有些古怪?”
“我瞧著也是,這龍氣似乎不是那人與生俱來的?”
他擺了擺手:“算了算了,陽間的事自有陽間的人來管,我們趕緊辦完差,喝酒去!”
另一邊,看到鬼差消失,薛尋之才問:“我以為你剛才引天雷會直接劈了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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