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已是午後。
江婉魚伸了個懶腰,便見珍珠端著一碗雞湯素面走了進來,裡頭還臥了個雞蛋,撒了些翠綠的蔥花。
不知為何,看到雞蛋和蔥花,她忽然就想起薛尋之給她做的炒雞蛋來了。
她吃了口面,味道不錯,只是不像珍珠做的,她用眼角餘光瞥了寧書硯一眼。
江婉魚知道他願意花心思來討好她,無非就是為了報仇。
不過,他還年輕,太過執著,怕是會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寧書硯雖然在這裡一直安分守己,但江婉魚能看得出他壓抑在心底的恨,或許,轉移他的注意力,可以幫他重拾生機。
“味道不錯,你可會做別的菜?”
聽到誇獎,寧書硯眼底多了一絲波動。
“會,小姐喜歡的菜,奴婢都會做。”
江婉魚點頭,不著痕跡地看了珍珠一眼,看來寧書硯在珍珠這裡瞭解不少。
等喝完最後一口湯,江婉魚滿意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才問:“對了,早上你要同我說什麼事?”
“小姐走後,第二日那位周老太太就帶著禮物上門道謝了,我按照您的說法,把人擋了回去,當天夜裡八爺讓小雪來傳信,只說有要事,我回信說你不在,可昨日午後,八爺又讓人來尋你,我想,應該是有什麼要緊事吧?”
“對了,八爺說,等您回來,立刻去白府找他。”
江婉魚帶著司青從後門出去,駕著馬車直奔白府。
剛來到白既明的院子,就見他坐在石桌前,捏著茶杯,擰著眉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八師兄,你找我有何事?”
熟悉的聲音拉回白既明的思緒,他放下手裡空了的茶杯,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江南那邊出事了,先前你讓我查京都附近有沒有失蹤的人口,我的眼線並未找到,所以我就擴大範圍尋找,結果發現江南那邊近一年來,很多地方都陸陸續續丟了不少的少男少女。”
“前幾日,我埋在江南的眼線傳回了訊息,說近半個月內,就丟了二十四個少男少女,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也突然就找不到人了。”
江婉魚坐下來,眉頭皺起:“報官了?”
“報了,先前失蹤的就有報官的,地方衙門屁都沒查出來。”
白既明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攤開來,上頭密密麻麻寫了幾行地名和人名。
他指著其中一條。
“最邪的是這個,陵城外一個叫柳塘的小村子,一夜之間丟了五個孩子,三女二男,最大的不過九歲。村民說那天夜裡村子上空飄著一股香味,像燒紙混著檀香的味道,聞到的人都說頭暈犯困,第二天醒來後,才發現村裡有五個孩子全沒了。“
江婉魚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瞳仁裡掠過一絲暗光。
“師兄可知,丟的那孩子,最小几歲?”
白既明脫口而出:“五歲。”
江婉魚心口一緊,用這種手段來擄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人中門玄是定筆手這
?事回一是不是竟究男的蹤失些那和子孩的失丟些這……是只
?了孩向爪魔將始開不難,帝皇狗那
。了住不坐些有就魚婉江,能可個這到想一
”?字八辰生的子孩個五那有可你,兄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