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繼就不必了,只要你善待萍兒和她的孩子就好,我可以幫你把劉家的氣運都奪過來,為你所用,但我要你立下血誓,這輩子都不能背叛萍兒!”
一想到那潑天富貴和氣運,馬文松不敢有絲毫猶豫。
“好!”
希陽掏出一把匕首,拿起他的手劃破掌心,用血制符,等馬文鬆起誓之際,將符焚於天地。
做完一切,廟外的風突然大了起來,把供桌上的香灰吹了滿地。
希陽從供桌底下拖出一把鐵鍬和一隻黑布囊,布囊口露出幾截人骨的白茬,他綁住布囊,帶著人往劉家祖墳方向而去。
劉家祖墳,在距離京都五十里外的劉家村。
由於已過宵禁,江婉魚只能帶著劉銓父女和司青走陰路,趕去劉家村。
踏上陰路之前,江婉魚就讓三人做好心理準備,即便如此,親眼見江婉魚徒手撕開一條路來,劉銓父女仍驚得說不出話來。
司青雖然見過,但走陰路還是第一次。
四人走在陰路上,看見周圍飄來飄去的鬼魂,劉銓畢竟在邊疆廝殺過,身上的煞氣足以震懾周邊的魂體,司青被眼前的場景驚得說不出話來,但很快就適應了,劉婉走在中間,整個人嚇得面無人色。
劉銓擔心劉婉害怕,一把拉住女兒的手。
“婉兒別怕,爹爹在!”
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劉婉給自己鼓氣,腳步不停。
出了陰路,腳下的土路在月光底下泛著一層白灰灰的顏色。
看到眼前熟悉的地方,劉婉莫名感覺鼻尖一酸。
眼前是一片黑黢黢的柏樹林,林間隱約露出幾座墳包的輪廓,這裡就是劉家祖墳,劉銓和劉婉父親同宗同族,歷代祖先都埋在這片坡地上。
劉銓快步走到劉婉父親的墓前,對身後的江婉魚道:“這便是婉兒父親的墳墓了。”
江婉魚上前,繞著墳墓走了一圈,然後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個墳,問:“這是你父親的墳了吧?”
劉銓點頭,還沒說話,就聽江婉魚繼續道:“這兩座墳都被人動了手腳,氣運在流失,長此以往,不僅不利於子孫後代,還會有損子孫後代的福報。”
劉銓只是個普通人,看不到什麼氣運,但聽聞自己父親的墳也被動了手腳,恨不得問候馬文松祖宗十八代!
他拱手,態度變得恭敬起來。
“還請江姑娘幫我解決此事,事成後,我劉銓必有重謝!”
“劉將軍客氣了,若將軍信我,等下我要做什麼,將軍可千萬別唱反調才是。”
“江姑娘放心,劉某絕對服從。”
劉銓拍著胸脯保證。
江婉魚眉眼微彎,如此最好。
“那便挖墳開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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