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燃香就是萍兒做的事,說不定昨日也是萍兒故意沒帶藥丸,她真傻,還替萍兒說話。
“江姑娘可有法子,幫我解毒?”
江婉魚放下香爐,“當然有,只需針灸配著喝些湯藥,自然能將餘毒排出體外,你中毒不深,若是失眠,我可以給你畫個安神符。”
他轉頭去看一旁的劉將軍,再看了看劉婉,多嘴問了句:“劉將軍和劉夫人的父親乃是遠親吧?”
劉銓點頭。
“對!婉兒父親的爺爺和我爺爺是親兄弟,我與婉兒父親自小一起長大,當年婉兒父親戰死沙場,她母親聽聞噩耗,受驚產子,血崩而亡。”
談起此事,劉銓心裡不免有些難過,同時也有些好奇。
“江姑娘為何問及此事?”
話音才落,門口就有丫鬟來通報,說姑爺回來了。
馬文松一進門,就朝劉婉過去,劉婉側身避開。
看到劉銓和江婉魚也在,馬文松眉眼微沉,他膝蓋一彎,就地跪了下來。
“婉娘,你聽我說,那日雖是萍兒主動勾引,但也怪我喝多了沒把持住,事後我悔恨不已,又不敢讓你知道怕你傷心,我已經給她灌了落胎藥,婉娘,我心裡只有你一個!”
他語速又急又快,眼眶泛紅,看著倒真有幾分情真意切。
劉婉別過視線,轉身將高几上的香爐拿起,來到馬文松面前。
“馬文松,你可知這香爐裡有什麼?”
她注意到馬文松眼底一閃而逝的緊張,對方仍嘴硬道:“不知。”
劉婉笑了笑,將香爐扔在地上,裡頭香灰撒了出來,濺在馬文松衣服上,馬文松下意識想遮掩口鼻,手在半空又停下了。
見他如此,劉婉還有什麼不明白。
“馬文松,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給我下毒就罷了,還要給我父親下毒,你怎如此狼心狗肺!”
馬文松抿了抿唇,眼底劃過一道暗芒,事情果然還是敗露了。
劉銓怒從心底起,抬腳就踹在了馬文松肩頭,把他踹得翻了半個滾,撞在高几上,一盆花直接掉下來,砸在他頭頂,砸得他眼冒金星。
“狗東西!你竟敢害我女兒!想吃絕戶!我呸!吃屁吧你!”
“明日我就帶著婉兒去衙門,把和離書遞了,你欠我劉家的東西,我會一件件算清楚,十日散的賬,你等著大理寺來找你吧!”
馬文松臉色驟變,他跪在地上,膝行兩步想去抱劉銓的腿,被劉銓一腳踢開。
“岳父大人,你莫要被旁人騙了去!”
“我呸!騙你孃的!你當老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是個傻子不成!旁人的騙術也不及你萬分之一!”
劉銓朝他狠狠啐了一口,饒是如此,也難解心頭之恨!
想他大半生縱橫沙場,卻仍看走了眼,挑了這麼個玩意兒給女兒做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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