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懷瑜神色黯了幾分,眾人見此,又是一頓安慰吹捧。
另一邊,江婉魚在雅間坐下,點了幾個特色菜和滋補的湯後,接過薛尋之遞來的茶,喝了一口,才將白日在獵場的事告訴了薛尋之。
這時,紙人也吭哧吭哧地從門縫裡擠了進來,順著江婉魚的裙角爬上來,像是在說什麼。
不多時,江婉魚又將紙人聽到的話轉述給薛尋之。
他眉頭微蹙,思忖片刻,才開口。
“溫懷瑜回京的時間太過巧合,而且他並非像外界傳言那樣,是溫夫人所出。”
原來如此,江婉魚恍然,把所有訊息重新捋了一遍。
當日黑袍人將溫懷瑾救走,時隔多日,溫懷瑾卻沒有半分訊息,而且溫懷瑜回京時間太過湊巧,他雖然表面看著孱弱,可他身上纏繞的那些氣,還有在獵場上射出的那一箭,比軍營中一些士兵還要厲害,再加上箭上頭還刻著符文。
除此之外,他若真是養在溫家老宅,又怎能在御前應對得體?
如果他是黑袍人,那一切就都說得過去了!
“若我猜的不錯,溫懷瑾可能已經被他所殺。”
薛尋之捏著茶杯,喝了一口,江婉魚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若真如此,他定然會毀屍滅跡,我們怕是找不到什麼證據。對了,溫夫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江婉魚好奇地看向薛尋之,卻見他搖頭。
“關於這些,我知道的不多,回去後,我可以問問母親或者祖母。”
“不用了。”
等回去打聽清楚,怕是來不及了。
薛尋之並不清楚江婉魚要做什麼,只見她抽出一張黃紙折成紙鶴,掐訣唸咒後,開啟窗戶,紙鶴便飛向了夜色。
這時,外頭的跑堂敲門,把菜都端了上來。
吃到一半,紙鶴飛了回來。
一同回來的還有小雪。
江婉魚取下小雪腿上的東西,開啟裡面的字條看了一眼,勾了勾唇角。
沒想到溫相的正妻韋氏還和溫懷瑜有仇,那就好辦多了……
薛尋之將一切看在眼底,江婉魚要來紙筆寫下一張字條,將字條伸到了那隻胖鳥面前。
江婉魚摸了摸小雪的腦袋,語氣溫和:“小雪,今日沒有肉乾,下次我多餵你些,你把這個送到溫相夫人院中就好,辛苦了!”
小雪眨眨眼,偏過頭去,想給它畫餅,讓它免費當跑腿,哼!
見它不願,江婉魚直接掏出一張符紙。
小雪嚇得立刻咬住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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