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潛意識裡的直覺......應該不會有錯,難道是兇手在昨晚又進入過現場了嗎?這應該不太可能,因為門上可是被警方封住的,如果進出的話,勢必會破壞了封條,除了房門,在沒有其他進出寢室的方法了,看來只可能是秦東風的感覺出錯了吧,或許也有可能是警方無意中碰過了什麼東西導致了現場有細微的改變。』
正吃著飯,鶯鶯也不知是若有深意還是隨口道「這位被害的女同學可真慘,飛濺的鮮血不但連牆壁上,甚至連屋頂上都濺上好多。」
小敏嘆息道「是呀」
我正在吃飯的手突然懸在了半空。
坐我對面的小敏首先發現了我的異樣。
「陳飛?」
我眉頭緊皺「犯人連捅她二十多刀,血濺到牆壁、天花板上到處都是這很正常,但是......如果是在捅的時候特意換了個位置繼續再捅,這就不正常了吧?」
秦東風微微一愣,同樣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這怎麼可能呢?犯人肯定是對她恨之入骨,而且當時極其衝動才會捅這麼多刀的,當時犯人應該是屬於失去理智的狀態,莫非捅完後,兇手冷靜了下來,卻又發現被害人還沒立刻死透,才繼續補刀的嗎?」
「有這個可能,不過......為什麼還要把兇器丟在現場呢?難道是兇手知道就算丟在那也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嗎?」
鶯鶯搖頭道「也許兇手還考慮到萬一被警方在自己家裡或者其他地方搜出兇器的話,那可能就會出現意料之外的麻煩了,還不如直接丟在現場。
我「唔」了一聲。
一邊思索著,我一邊繼續開始了吃飯。
吃完晚飯,我們重新返回了案發現場。
我首先就是再次站在了床邊的那個位置。
「果然,死者當時被刺時應該在床邊的,兇手也在這裡,血應該至少不會濺到身後對面這邊的整面牆壁上,而且地上的血比床上的血又要多的多,說明張婷最後是摔倒在地上的,可是床底下幾乎沒有被減到多少鮮血,這說明張婷倒下後,兇手並沒有再次行兇。
站在門口的位置來看,床在牆壁右邊,無論兇手站在哪個位置,應該有一部分牆壁上是被兇手的身體遮住,濺不到鮮血的,然而如今卻是四面牆壁上都沾滿了鮮血,只能說明兇手移動過位置。
但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如果是補刀的話,應該是張婷倒下後再次行兇,那床底下應該會有更多的鮮血。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為什麼要特意換個位置呢?』
「不管怎麼說,我們先繼續剛才的任務,把寢室裡所有的東西都仔細檢查完。」
窗戶部分無法發現線索,於是我蹲在了牆角的那張椅子前,雖然我不認為這張木質的方凳上能有什麼線索,不過我還是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咦?」
原本我認為應該不會有線索的地方,我卻發現了奇怪的線索。
凳子的表面上也被濺到了幾滴血跡、當我用放大鏡仔細檢查之後,卻發現其中有一滴血並不完整,似乎被什麼東西碰到過。
「你們過來看看,這張凳子上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