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們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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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鬱症?”
司徒晨看著她的瞳孔猛烈的收縮了一下,右手腕上那些破爛的傷疤又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的身體有些發抖,一種痠痛感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監獄這三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多次自殺,為什麼會有嚴重的憂鬱症,安家大小不是最愛美最珍惜她的皮膚,最珍惜她那雙能握手術刀的手的嗎?
司徒晨忽然有些不敢去調查答案,他心裡好像很害怕那個罪魁禍首是自己......
一整晚,司徒晨都守在安素言的病房前,手裡捏著她最後被檢查出來的化驗單,他的喉嚨整個都堵住了。
安素言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他應該是高興的,可是為什麼......
......
翌日。
安素言再醒來的時候,病房裡雖然沒有了司徒晨的身影,卻讓她見到了另外一張更厭煩的臉。
“你怎麼在這?”
她神色冰冷的撇了安書語一眼,對她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心裡其實恨的牙癢癢。
“我啊?”安書語笑的嬌豔,“我當然是在這照顧你啊,姐,你說你有那麼嚴重的憂鬱症你怎麼不早說啊,如果你早說也許晨哥哥就不會那麼折磨你,就不會讓你變成這樣了。”
“有意思嗎?”
安素言心裡冷笑。
早說?早說他司徒晨就會懟自己憐香惜玉了?就會憐憫自己了?明知道答案是否定的,可是她安書語偏偏要提起來扎她的心。
“是沒意思!”安書語聳聳肩,送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對面的沙發上,雙腿交疊,雙手環胸的看著安素言,“都被折磨成這樣了,還不肯離婚,安素言,你是真的很沒意思。”
“怎麼?”安素言也笑了,“等我在監獄裡三年都沒能等到凌熠晨和我離婚,不甘心了?”
“你!”安書語氣的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怒指著她,“安素言,我真是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都已經被晨哥哥嫌棄成這個樣子了,你竟然還不死心,你真的下賤至極。”
“我下賤至極嗎?”安素言表情淡漠的看著她反問,“那你守在一個已婚男人身邊三年他都不肯娶你,你卻還是死皮賴臉的跟著,難道你就不下賤嗎?”
安素言冷笑。
自己是下賤,她承認,但是安書語對她做的一切,她也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安素言,你......”安書語上前,揮手就要一巴掌,卻被躺在床上的安素言一把抓住,安素言眼神狠戾的瞪著她,冷聲警告,“我的臉可是嬌嫩的很,房間裡可只有我們兩個,萬一我這臉上出現個巴掌印,有些人不太好交代吧!”
語畢,安素言用力,直接將安書語向後甩了個踉蹌。
安書語扶著沙發站穩,她伸手握住剛剛被安素言捏過的手腕,心裡已經快要氣死了,她緊咬著唇,低眸像是在思考些什麼,她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冷靜,因為現在安素言說的對,她剛剛若是真動手了,反而就解釋不清楚了。
“安書語!”
。句一了的冷冰然忽人的上床在躺
”?麼什幹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