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進監獄只是想讓她好好反省,只是想讓她低頭認錯,只希望她不要那麼狠毒,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在監獄裡的生活是這樣的?
“司徒......”
一道熟悉的嗓音喚醒了他此刻沉痛的表情。
“你過來了!”司徒晨立即恢復了往日的淡漠,將資料往桌上一放,抬眸對向了來人,“她的病情,你怎麼看?”
她......指的是安素言。
而眼前這個穿著一身米色休閒裝,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很慶松瀟灑的,是司徒晨特意從義大利請回來的醫生,也是他的摯友之一,楚恆。
楚恆很凝重的看著他,一改剛剛慶松的模樣,“深入骨髓,很難!”
他說的,是安素言的憂鬱症。
“盡力。”
“這個放心,眼下,先把人從地下室挪出來吧。”
楚恆過去拍了拍司徒晨的肩膀,當年發生的一切,他全知道,所以更明白,司徒晨現在在折磨安素言的同時,其實就是在折磨他自己。
只是他太瞭解他這個兄弟,勸是沒有用的。
“......”
司徒晨漆黑如墨的眸子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內心好像一直在不斷的在折磨和不能讓她死之間掙扎,特別是看了那些照片以後,他想解決她憂鬱症的心思竟然更強烈了,可是他明明就是想讓她除服代價的,為什麼要管其他。
他想不明白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儲藏室太黑了,不利於她的恢復,如果可以......儘量別讓她在受到嚴重的刺激。”
楚恆知道他的內心在痛苦的掙扎。
可是如果想治療安素言的憂鬱症,這些都是最最基本的條件。
長期患有憂鬱症的人,而且還是這麼嚴重憂鬱症的人,發生這幾次事情沒有自殘或者自殺,楚恆覺得,安素言已經很有定力了。
如果沒有強大的意念支撐,這很難,可是安素言的強大意念是什麼呢?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司徒晨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回應,隨後朝陸程交代了兩句,就自己一個人先回房間去了。
......
安素言的的確確被換了臥室,而且她沒想到竟然還是司徒晨隔壁的臥室。
坐在床上,她有些緊張。
如果每天都在司徒晨的隔壁,那她想逃,簡直難如登天。
“晨爺,這件事情我過去處理吧,您就別親自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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