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圓圓的小臉,小時候長的很像安素言,現在的眼睛和嘴巴也很像,可是說不出哪裡的感覺,或許是他那總是很嚴肅的樣子,讓人怎麼看都神似司徒晨,簡直就是一副脾氣,一副架勢。
左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妥協道,“行,我的安逸少爺,現在能去洗澡入睡了嗎?”
“我自己可以洗!”
小安逸直接把要進去的左寒關在了門外,“叔叔,我已經是大人了,洗澡這種簡單的事情我自己可以。”
雖然做事很獨立,但是安逸對養他長大的左寒還是很尊敬的。
小時候,左寒沒有發現這個孩子的超高智商,於是總是會和自己的母親有意識無意識的聊到安素言,這些話都被安逸聽在心裡,以至於,自己的媽媽為什麼會坐牢,自己的父親又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心裡全部都很清楚。
心疼媽媽以外,他恨透了司徒晨。
“把門開啟!”
砰砰砰砰——
除了吶喊,門口就是猛烈又急促的敲門聲,生怕嚇到孩子,左寒趕緊衝到樓下,跑到客廳,就正好看到傭人開啟門,司徒晨氣勢洶洶衝進來的模樣。
“怎麼是你?”
左寒淡漠的看了司徒晨一眼,臉上沒有什麼悅色。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情緒,這麼晚了,他跑到自己這裡來,莫非......左寒的心中升起一道希望。
司徒晨根本不顧他說的話,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左寒的衣領,雙目猩紅的質問他,“別裝了,安素言她人呢?趕快把人給我交出來!”
話落,司徒晨直接將人甩開,然後開始在左家的客廳四處尋找。
然而,不管是門口,還是客廳,都沒有什麼安素言出現過的痕跡......
“司徒晨,你夠了!”左寒見他這副囂張的樣子,也同樣是一聲厲吼,他轉身朝向司徒晨,“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素言從出獄就被你帶走,至今我都沒有看到人,你到底把她藏到了哪裡?”
嘴上雖然這麼問,但是左寒的心中有了一絲喜悅,這至少能說明,安素言她逃出來了。
只不過......
左寒看了看外面的暴雨,心裡祈禱,她千萬不要出事才好......
“別裝了,那個該死的女人天天嚷著要見你,現在她跑了,她怎麼可能不來找你!”司徒晨黑著一張臉,凌厲的目光彷彿要將左寒看穿了一般。
可是左寒不是別人,他也是左家的繼承人,左岸的執行總裁。
別人怕司徒晨,他可沒有那麼怕。
三年前他保護不了安素言,因為他不屑勢力,不想繼承家裡,可是從安素言出事以後,他意識到沒有權勢的後果了以後,他就已經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變得剛毅,變得可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了。
“我說了,我沒見過她!”
左寒只是淡淡的敷衍了一句,便徑直走到了沙發上坐下。
“呵......”司徒晨冷聲輕笑,“看來你是打定主意不把人交出來了。”
“她什麼時候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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