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抓我,你還真是費勁了心思。”
此刻,安素言死死的握著自己雙側的手,心裡痛恨司徒晨的卑鄙,更痛恨自己的心軟,恨自己對他的死做不到視而不見。
“誰讓你為了逃走,也是費盡了心思呢,我不這麼做,你怎麼會乖乖回來,安素言,你還是擔心我的,對吧?”
司徒晨的臉幾乎要貼到了她的脖子上。
“你放開我!”
安素言用力的推著他,怒視著他,這一次,她是真的火了。
她火自己的犯賤,火自己現在這一刻聽到他說擔心時候應該感到的羞愧。
見她惱羞成怒的樣子,司徒晨發現自己的心底竟然有些愉悅。
“既然來了,就跟我乖乖的回家去吧。”
司徒晨輕挑著她的下顎,肆意又得意的看著她的小模樣。
安素言一把打開了他的手,“我不會跟你走的!”
“你就不怕等下真的有車禍發生?真的有人會進那個急救室?”司徒晨邪魅的揚了揚嘴角,對她剛剛的作為絲毫的不在乎。
安素言的心猛跳了一下。
她怒視著司徒晨,冷聲質問,“你什麼意思?”
司徒晨轉了轉自己手上的尾戒,特意拉長了音調,“我聽說~現在左寒可正在來找你的路上,車速開的很快,你說他等下會不會......砰!”他做了個爆炸的動作。
安素言的全身都是顫抖的,她知道這個男人恐怖,但是從來沒想到他竟然恐怖到這種程度。
為了威脅自己,他不惜讓無關的人去死。
她緊閉雙眼,忍著心裡的怒氣,然後淡漠的睜開眸子,“好,我跟你走,但是你必須保證左寒的安全。”
“還真是情真意切啊!”
司徒晨說的咬牙切齒,大手將安素言一拽,直接把人拽到了樓下,從後門塞進了車裡。
......
回到司徒晨的莊園,司徒晨把她送回隔壁的房間,而安素言也“砰”的一聲,把司徒晨關到了門外。
司徒晨盯著那扇關閉的門,心中這幾天的陰霾才消散了不少。
他一臉冰冷的轉身,吩咐容戰,“去把安素言出逃的事情給我調查清楚,還有洛城的事情,那個兇手有問題,事情太過蹊蹺!”
冷靜下來的他開始了對這件事的調查。
“我明白!”
容戰恭敬的點點頭。
房間裡,安素言就把自己窩在角落裡,抱著雙膝,將臉埋在雙腿間,痛聲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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