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郊區。
率先到達的小安逸已經開始坐在窗邊瞭望。
可是當他鎖定院子裡出現的人時,卻發現只有左寒一個人的身影,他邁著小腿,蹬蹬蹬的朝左寒跑過去,“叔叔,我媽媽呢?”
左寒的神色有些凝重,不知道該怎麼跟孩子開口。
“我要去救媽媽!”
小安逸捏著自己的兩個小拳頭,臉上帶著怒氣,瞬間就明白了左寒叔叔要表達的意思。
左寒看著這張連生氣都酷似司徒晨的臉,心裡有些酸澀。
“安逸,我答應過你媽媽不會讓你爹地發現你,為了你媽媽好,你不能衝動,叔叔會再想辦法。”
“我知道了!我會乖乖待在這裡,不被別人發現。”
小安逸黑色的眸子有些暗淡。
他小小的身子,卻明顯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壓抑。
安頓好了小安逸,左寒第一件事就是飛回了國內,司徒晨根本就沒有出事的訊息他已經派人調查清楚了,所以他也很明瞭,這就是司徒晨的一個陷阱。
他深知現在的安素言心裡肯定很痛苦,他既有些生氣她當時的決定,又很心疼她現在的處境。
接近傍晚的時候,左寒終於下了飛機到了司徒晨的家。
亦如司徒晨闖進左宅一樣,左寒也直接衝進了他的家門,只是很快,他的身後就跟著衝過來好幾個司徒晨的人,跟左寒打了起來。
“住手!”還是得到了訊息的司徒晨下樓,阻止了外面的爭鬥,他一張冰山臉,走向左寒,“有事嗎?”
“司徒晨,你還是不是人!”左寒憤怒的衝上前,一把拽住司徒晨的衣領,“你竟然利用素言對你的擔心,給她設陷阱騙她回來。”
“那也是她自願的!”
司徒晨一把甩開他的手臂,對著左寒的眸子裡也帶上了怒意。
他還沒去找他,現在左寒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自願?司徒晨,你明知道她關心你還這樣利用她,三年前你就是利用她一顆愛你的心,親手把她給毀了,三年後,你還要用同樣的伎倆,你到底要傷害她傷害到什麼時候?”
左寒痛心的看著他,就不明白,當初安素言為什麼會看上司徒晨這種人。
“傷害?到底是她安素言傷害我還是我傷害她你們心裡最清楚!”
司徒晨怒指著他。
一想到安素言婚前出軌就是和左寒,一想到前幾天私奔又是和左寒,他的怒氣就根本控制不住。
“我心裡當然清清楚楚!”左寒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心口的位置,“我敢捫心自問,司徒晨,你敢嗎?你敢面對真相嗎?你敢說安素言今天的一切不是因為你才造成的?她有嚴重的憂鬱症,被你抓回來這麼長時間,你不會不知道吧......”
左寒看著他的眼神里帶著嘲諷,帶著鄙視。
他甚至覺得司徒晨是一個很可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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