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晨走近了,女傭的話也越來越關心,越來越尊敬了。
“怎麼回事?”
直到頭頂響起司徒晨有些訓斥的嗓音,安素言才反應過來女傭剛剛態度的變化是為什麼。
黑夜裡,男人的氣勢冰冷的嗓音讓女傭只覺得不寒而慄。
“是......”女傭顫抖著,一時跪在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是少奶奶在上面修剪樹枝,下來梯子斷了,所以,所以......”
她的心太慌了。
司徒晨凌厲的眸子在她的身上掃視了一眼,又抬頭看了看梯子,瞬間瞭然。
一個傭人打著傘,一個少奶奶卻在樹上修樹枝,還是大雨夜。
他沒想到,安素言現在竟然軟弱到這種程度,竟然被傭人欺負成這樣都一聲不出。
司徒晨強忍著心底的怒火,自己俯下身親手把地上的安素言給抱了起來。
“我能走。”
安素言的語氣很冷漠,對司徒晨的過來解圍沒有一點感激。
“閉嘴。”
司徒晨卻只黑著臉訓斥了她一句,然後快速邁著步子衝進了房間裡。
撲通——
他直接把人丟到了浴缸裡。
“在裡面給我待著。”
外面太冷了,她的身上更是冰透了,從他抱起她的那一刻,司徒晨就感受到了,但是他不會去關心,更不會覺得他值得可憐,只會覺得她笨,她活該。
雖然還是那麼冰的語氣,可是安素言卻第一次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點點的溫暖,她嗤笑,自己竟然對他這點施捨就覺得溫暖了。
她會雨夜上樹,還不是拜他所賜。
半個小時過去了。
司徒晨從出來就這麼黑著臉坐在床上,他望著浴室,卻發現裡面好像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你打算在裡面待一輩子嗎?”
他站在門口不悅的朝裡面喊了一句,可是回應他的依舊是無聲。
“安素言!你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他只覺得安素言是故意不想和他說話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找人綁了左寒。”
浴室裡,還是一點回應都沒有。
司徒晨覺得不對勁,直接開門衝了進去,門一開啟,他就看到安素言躺在浴缸裡面色慘白,雙目緊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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