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疼,她緩緩讓自己站起來,然後扶著牆邊,一點一點......剛要走到門口,結果門卻忽然從外面開了,一時失去了扶著東西的安素言直接摔到在了地上,正好趴在一雙皮鞋邊。
看到那雙限量版的黑色皮鞋,安素言就不想抬頭。
司徒晨黑著臉,看著趴在地上的她,冷聲諷刺,“你想勾引我的招式還真是夠多。”
腿傷成那樣還非得下床,司徒晨對她的犟勁兒表示不悅。
不過看到她醒過來,他的心底還是鬆了一口氣。
安素言在地上沉默了一下,然後忍著疼,撐著身子想要從地上站起來。
周圍沒有支撐點,只有一個司徒晨,所以她不會去抓,站起來的姿勢很醜也很不穩。
司徒晨看到她寧願狼狽到這樣也不肯拽自己褲腳一下的樣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安素言記清楚你的位置,不要老是給我添麻煩,我沒那麼多時間照顧你!”
話落,他一把單臂摟住女人的腰,直接將她拎到了床上。
照顧......
安素言低著頭嘲笑了自己一下,他司徒晨也能跟自己說照顧兩個自己,自己還真是被他“照顧”的不淺。
啪嗒。
司徒晨沒什麼好氣的把手裡的粥放到櫃子上,冷著一張臉看著安素言,“現在立刻馬上把它吃了。”
安素言看著那碗還在熱氣的粥,還真是沒想到司徒晨竟然親自端著一碗粥進來給自己。
如果這是以前,她該覺得多暖啊,那時候好像連司徒晨多跟她說一個字她都會興奮半天,可是......現在她已經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感覺到暖了。
“打算等我餵你?還是這麼快就忘了我的警告。”
見她許久未動,司徒晨又黑著一張臉追加了一句,只認為她這又是打算在反抗。
“不需要。”
安素言淡漠的搖搖頭,立刻自己把碗端了起來,剛剛心裡想的那些思緒也趕緊被她揮散。
警告不會忘,每天都不會忘。
安素言端著粥,舀了一勺送進嘴裡,表情忽然就頓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抬頭看著司徒晨,這粥的味道......
不可能的。
她的心慌亂了一下,可是很快就被她自己給否決了。
司徒晨顯然沒想到時隔這麼久,她竟然還能分辨出他煮粥的味道,這對司徒晨來說真的不知道是諷刺還是什麼,看她的眼淚忽然掉落了一滴,他瞬間心煩的黑了臉。
“讓你吃就那麼難受?”
其實他想問的是,讓你吃我煮的東西就那麼不心甘情願?
安素言也感受到了自己臉上不自覺滑下來的淚,她胡亂的擦乾,趕緊低頭去喝粥,但是還沒等碰到碗,司徒晨就一把將碗奪了過去,拿出勺子,舀了一勺塞進她的嘴裡。
雖然還是不溫柔,可是卻跟那天的逼喂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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