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寒來不及防備,又一次被打的踉蹌,他站定身子,倔強的朝安素言衝過來,卻聽到安素言哭著大喊了一聲,“不要過來。”
她掉著淚,顫抖的手解開了自己胸前的第一顆紐扣。
司徒晨就在旁邊冷漠的看著,越是看著他們兩個人表情都是痛苦的模樣,他的心裡越是覺得就該這樣。
左寒氣不過,用盡全身力氣朝司徒晨衝了過去,一拳揮在他之前受傷的傷口上,怒罵他,“司徒晨,你根本就不是人,你就是個畜生,你早晚會悔恨終生。”
他衝過去抓住安素言的手,讓她停止即將全部曝光的動作。
“嘶......”這一下正中司徒晨的傷口,他吃痛的向後退了幾步,額頭有些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見到司徒晨受傷,安素言的心裡也本能的疼了一下。
可是這次,她忍住了心裡想去看他的衝動,裝作面無表情,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司徒晨捂著胸口,朝著門外大喊了一聲,“容戰!”
他怒了,他是真的怒了。
緊接著,安素言就見到容戰帶著保鏢過來直接把左寒押了起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左寒憤怒的掙扎,安素言也慌亂了,這樣,左寒就真的遭殃了,她趕緊拽住司徒晨的手,哭著求他,“司徒晨,我求你了,是我讓左寒進來把我帶出去的,這件事和他沒關係,你放他走吧,我求你了。”
她太知道司徒晨的手段,她害怕。
“素言,不要求他,他不敢把我怎麼樣的,今天我要是出了事,他明天在司徒集團的總裁之位也絕對不保。”
如果整個左家真的傾囊而出,就是為了打擊司徒晨的話,那他絕對是好不了的。
安素言拼命的搖著頭,看著左寒求他,“左寒,你別說了,我求你別說了......”
別人不知道司徒晨的脾氣,可是她太瞭解了。
如果真的把司徒晨激怒了,就算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的,所以她不能讓左寒為自己再受一點的危險。
司徒晨冷臉看著兩個人這副“恩愛”的樣子,一種想活剝了兩個人的想法在心頭縈繞。
“把他丟到山洞。”
他冷漠命令,對安素言的求根本不為所動。
山洞......
安素言瞳孔迅速的縮了一下,就是上次她被丟進去的那個狗洞......
“不行,司徒晨,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她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哭著拽住他的褲腿,“司徒晨,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你放了他,你別送他去那個地方......”
去那就是死啊,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左寒為了自己而死......
司徒晨甩開她的手,將她踢到了一邊,冰山般的臉色沒有一絲的動容,“帶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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