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商場。”安素言立刻回答。
司徒晨的一句問題彷彿讓她看到了他能答應的機會。
“容戰送你,別想著逃。”
他出奇的答應了,而且沒打算派人跟蹤......安素言簡直覺得這是這麼多天以來,她最不痛苦的一天。
明天是小安逸的生日,而且上次左寒說他病了,她一直惦記著,可是卻不能有半點辦法,趁著明天,她想想辦法遠遠的去看他一眼。
就在往她們身後有近的安書語聽到司徒晨竟然已經不限制她的出行了,心裡一陣錯愕。
她覺得這明顯就是兩個人在和好的趨勢,這絕對不行。
“晨哥哥......”
她輕柔的嗓音在司徒晨的背後響起,司徒晨和安素言才同時看向他身後的人。
“我先上去了。”
見安書語過來,安素言直接起身,冷漠的要走。
她實在不想聽到安書語這噁心的聲音,更不想看到她們膩歪在一起的畫面。
“姐姐,你別走啊,我就是來看看你們,你不用避開的......”
安書語刻意拽住了她。
“我沒什麼好看的。”安素言淡漠的甩開她的手,不屑像她一樣在司徒晨面前裝白蓮花。
安書語心裡已經對她的態度氣到了極點,不過在司徒晨面前,她是會絕對維護自己的形象的,她故作有些謙卑的模樣,“姐姐,其實明天是爺爺的忌日,所以我想我們一起去祭拜他老人家......”
爺爺的忌日......
安素言沒想到爺爺竟然是在自己生下小安逸那天離開的。
“你不配去祭拜爺爺!更不配叫他爺爺。”
安素言對她的態度很針對。
因為是她親口聽安書語說,安書語拔了爺爺的氧氣罩才導致爺爺死亡的。
她知道,安書語就是故意來給自己找不愉快的。
“姐姐......”安書語又開始委屈的咬唇,眼裡眼淚濛濛的,她委屈的看了看司徒晨然後又望向安素言,“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爺爺是因為你進監獄才抑鬱而終的,是我陪著他到了最後......在醫院裡都是我陪著他的......”
她還很故意的把後面多說了幾遍,生怕安素言想不起來她說她拔氧氣罩的事情。
果然,安素言的臉色更黑了,她冷豔掃視著她,“我會進監獄難道不是拜你所賜?我爺爺難道不是因你而死?安書語,你真是不怕爺爺做鬼回來找你!”
“姐姐,你進監獄怎麼可能是我......明明是你......”
安書語咬著唇,臉色一點一點蒼白起來,她扶著額頭,皺著眉,好像忽然頭很痛的樣子,“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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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孩......子孩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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