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夫婦也看到了,對安素言的真誠也有些相信了,可是即便是這樣,左華峰還是深色凝重的跟她開了口,“孩子,既然你和左寒沒有那一層關係,有些話叔叔就跟你直說了。”
他眉頭微微皺起,要開口的話語好似有些艱難。
“叔叔你就直說吧,有什麼是需要我做的,還是您需要我和安逸去更遠的地方,亦或者......以後不再聯絡左寒。”
面對豪門的思想,安素言很懂。
“孩子,叔叔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有件事可能只有你能幫忙。”
左華峰開啟手機,點開了一堆自己的簡訊,然後把手機神色凝重的遞到了安素言的面前。
安素言先是不解的擰了下眉,隨即盯著手機把手機拿了起來。
目光落在上面的文字上。
【左總,新加坡分公司昨晚忽然有4個合作商提出解約。】
【華銀行那邊的啟動專案貸款昨晚忽然沒有撥款,銀行給的回覆是我們條件不符合,不能撥發。】
“這......”
安素言的手一時間有些僵住。
“那4個提出解約的合作商是左氏在新加坡合作了十年的合作商,銀行那邊更是已經透過稽核,被忽然通知不能發放,這其中的緣由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
“您的意思是說,這是我和左寒的新聞造成的?”
“不!”左華峰擺手,語氣低沉,“這很明顯,是左家得罪了人。”
得罪了人......
安素言瞬間手一鬆,跌靠在身後的沙發上。
“左氏集團少主真的是......好氣魄,不挑食。”
她腦海裡忽然回應出昨天最後司徒晨離開之前嘲笑著說的那句話。
昨晚,都是昨晚,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手段。
緩了半天,她才神色有些空洞的開口,“是司徒晨吧......一定是他!”安素言緊攥了拳,聲音有些哽咽。
左華峰神色也是凝重,“除了司徒家,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能有這樣的實力,能讓左氏在海外的分公司瞬間兩個企業面臨垂死掙扎的困境,而我想,這只是開始,又或者這只是個警告。”
警告,開始......
安素言眼眶有些發紅,“他到底還想做什麼?”
她低頭,捂著自己的腦袋,神色有些痛苦。
為什麼終究還是不能放過自己,為什麼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為什麼一定要對付左寒?
“安小姐,我跟你叔叔這次來,其實是有事情想求你......”
左夫人見她如此,心裡有些同情,可是為了左家,她還是面色有些艱難的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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