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寒本來是不打算參加這個晚延的,結果屬下跟他說延會上好像看到了安素言的影子,他才趕過來,結果沒想到上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角落裡的安書語見到這一幕,死死的攥住了拳,小聲罵了句,“該死的,又破壞我的事情......”
原本是打算讓安素言被一個傻子給睡了,然後她帶人進去捉姦的,可是沒想到這個左寒又出來搞破壞。
“想幫她是吧,好!”
安書語臉上恍然又揚起了一抹笑意,然後搖曳著身子,一臉開心的下了樓。
而左寒依舊一臉擔憂的上下打量著安素言,發現她的臉色很異常,再結合他之前和安素言都被下過藥的事情,他瞬間就反應到安素言可能是發生了什麼。
“誰幹的?”
他直接問,甚至指著地上的段熙呈,“是他嗎?”
左寒揮手就要過去拎段熙呈的領子,卻被安素言攬住了,安素言費力的朝他搖頭,“不是,左寒,我現在很不舒服,你先帶我走吧......”
“該死的!”
左寒暗罵了一聲,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快速抱著安素言從樓梯間跑下樓,放進了他的車裡。
車門關上前,一道閃光燈在他們的對面亮起。
安素言靠在他車子的後座上,擔心她忽然這樣被左寒帶走,等下司徒晨找不到人會找左寒的麻煩,試探性的跟左寒說了一句,“要不然,你把我放到路口我自己打車吧,我沒事......”
左寒在開車的手都在隱隱發抖,他回眸看了安素言一眼,安慰她,“你安心,我現在就帶你回家,我給醫生打過電話了,我們到家他差不多就能到,你先堅持住。”
安素言只覺得自己全身發燙,像是發了高燒一樣,她咬著牙,強迫著自己,一字一頓的,“司徒晨等下一定會找我的,我不能讓他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左氏好不容易才恢復正常運轉,之前受了那麼大的損失......”
“你先不要說話了!”
左寒直接打斷了她,“你還沒告訴我是誰幹的?是司徒晨嗎?”
“不是......”
安素言搖頭,忍著眼底的悲傷,有些絕望的開口,“應該是我爸......”
“你爸?”
左寒黑色的瞳孔猛然收縮了下,“你確定嗎?你爸?這......這怎麼可能?”左寒一時無法接受,更無法相信。
“他要把我嫁給段家那個傻兒子,我沒同意......他聯合安書語還有段家的人一起......”
安素言捂著自己的胸口,只覺得全身都想有螞蟻在爬過一樣。
異常的難受難忍。
“一群畜生!”
一向溫文爾雅的左寒爆了粗口。
他幾乎是一路飆車,而安素言靠在後座上緊閉著眼睛,好像已經有些撐不住了,無奈之下,左寒只好又聯絡了那個醫生,找了一個兩人路段中間位置的酒店,直接把車開了過去。
終於進了酒店,左寒一把踹開了房門,把安素言放在了床上,隨後進浴室在浴缸裡放了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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