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被司徒晨這個表情嚇得回不過神來,愣在原地,只見司徒晨瞬間上前掐住了一個女人的脖子,目光兇狠的瞪著她,質問,“在那之前,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公然被抱出去,司徒晨就算再不理智,也知道事情絕對不只是兩個人偷情那麼簡單。
“她......她,我們,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只是看到她被抱出去而已!”
司徒晨一把將人狠狠的向後一甩,極狠的眸子在她們的臉上掠過了一遍,“最好你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話落,司徒晨渾身帶著寒氣,扭頭就走了,把那兩個女人丟在了原地。
他一邊走向停車場,一遍朝身後的容戰命令,“車我來開,你坐後面,現在立刻馬上把安素言和左寒的定位給我找出來!”
......
酒店的門是被司徒晨直接給踹開的。
左寒明顯沒想到司徒晨會直接衝進他的視野裡,而根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司徒晨直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司徒晨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往後頂在了牆上。
一雙犀利的眸子就那麼盯著左寒,司徒晨冰冷出聲,“你還真的是想找死,我的人你也敢帶走!”
左寒無謂的對著他的視線,嘲笑他,“你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還怪別人把她帶走,司徒晨,你這輩子除了給她屈辱,你什麼都沒給過她!”
他真的很難想象,如果當時他沒及時趕到,安素言會被帶到哪裡,又會被那一家子給害成什麼樣子。
司徒晨暴怒的臉因為他的話一青一白的。
即使憤怒他的臉依舊是那麼的俊美逼人,司徒晨一把鬆開左寒的衣領,忍著心底的怒氣逼視著左寒冷聲質問,“她在哪兒?”
“浴室。”
左寒倒是先司徒晨一步冷靜了下來,“她被下了藥,你那未婚妻一家乾的。”
“你最好不要信口胡說!”
司徒晨直接大步朝浴室走去,“不管是誰做的,這筆賬我都會算清楚。”
“你沒有資格進去找她!”
左寒攔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浴室的門。
“你的阻攔只會讓她受更多的折磨!”
說完,他直接刷的一下拉開了浴室的門,而左寒因為他的話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司徒晨看見安素言就躺在浴缸裡,而聽到有人進來,安素言也本能的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白皙的臉上早已經被藥物染的一片粉紅,這樣的模樣無疑是誘人的。
想到是左寒把人抱進的浴室裡,還有她這潮紅的臉色被左寒看過,司徒晨的心裡就有一股難以遏制的怒氣。
從旁邊的架子上抽下浴巾,司徒晨直接把浴缸裡的人撈出來包裹住,溼漉漉的她被從水中撈出來,安素言將頭靠在司徒晨的肩膀上,無意識的輕聲呢喃了句,“司徒晨......”
這一聲雖小,可是卻像是一把錘子一樣狠狠的砸在了司徒晨的心頭。
心裡的防線瞬間就崩塌了一塊,司徒晨明知道她這是神志不清喊出來的話,可是他還是做了回應。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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