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安素言站的很靠後,整個身體幾乎靠在了冰冷的電梯牆上,就只為了躲避司徒晨身上那讓人窒息的冰冷氣息。
“學會利用我了?”
司徒晨駭人的聲音還是在狹小的電梯裡響起,讓整個電梯裡的溫度瞬間降至了冰點。
倒吸了一口涼氣,安素言依舊讓自己保持著淡定平靜的情緒。
“難道不是嗎?司徒總裁確實是沒捨得送我進去,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感覺到她的不屑,司徒晨瞬間回頭轉身,長臂支向她的身後,瞬間就把她禁錮在了他巨大的身影之下。
“不送你進去,是因為我有更好的要對付你的方式!”
他開口的聲音如寒潭般,讓人不寒而慄。
安素言的心中一驚開始了幾分顫抖,她盯著他的眸子,只覺得這句話比三年前的夜晚還要讓人恐慌。
她別過視線,心中忐忑嘴角卻依舊勾著,“反正我已嘗其所有,再多新的招數又能怎麼樣,畢竟從三年前開始......我就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大不了就是命一條,不死,就什麼都能堅持!
司徒晨被那抹笑意深深的刺痛著,他幽深似海的眸子裡只有憤怒,他伸手緩緩的移向了她纖細的脖子......
叮的一聲,電梯門卻在此刻打開了。
安素言一動不動的僵在那,而司徒晨怒視了她一眼,站直了身體,拿出手帕往自己的手指上擦拭了下,扔進電梯門旁的垃圾桶裡,絕情的轉身,絲毫沒有給身後的人留半點的情面。
這個嫌棄的舉動雖然讓安素言扎著心,可是一顆千瘡百孔的心面對這麼點小事好像已經疼不起來了。
安素言跟在他的後面,面無表情的自己打開了他的車門。
“素言,素言......”
感受到自己的身邊有一杆風,再抬眸,沐子晴臉色有些微紅的站在她面前,聲音有些氣喘吁吁的,見到終於趕上了,沐子晴拽著安素言的手,一臉擔憂的盯著她,“你沒事吧?我家裡有事請假了兩天,沒想到回來你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安素言回握住她的手,朝她勾了勾唇角,語氣很輕和。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怎麼可能沒事呢?醫院裡都傳成那樣了,你為什麼不解釋呢?”
沐子晴看著她一臉淡定的模樣,卻覺得她比任何時候都憂傷,她緊緊的抓著安素言的手,替安素言不平命運的殘忍。
安素言淡淡的朝著司徒晨的背影看了一眼,垂下眸子,語氣有些低沉。
“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解釋了也不會有人相信......在她和安書語之間,司徒晨從來沒有選擇相信過她。
“為什麼不解釋,難道你還要平白無故的受苦嗎?難道那三年白坐的監獄還不夠嗎?為什麼要可著你一個人欺負!”
沐子晴的情緒有些激動,甚至帶著些怒氣。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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