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時候,安素言是被胃疼疼醒的。
已經兩天沒進食的她,經歷了今天的折磨原本就有胃病的她此刻疼的額頭在滲著細密的汗珠。
“嗯......”
她捂著自己的胃,發出了低低的抽痛聲。
房間裡很黑,她以為司徒晨早就已經離開了,可是卻沒想到,這一聲忍痛的聲音,讓窗邊一直駐立的那道身影回了眸子。
安素言強撐著自己的手臂,想讓自己緩緩起身,可是全身像是被碾過一樣的疼痛感,卻讓她怎麼都坐不起來。
最後,她竟然是卷著身上的被子,毫不猶豫的翻身滾下床讓自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司徒晨的心裡猛然一驚。
“對自己都可以這麼狠啊?真不愧是安素言!”
低沉嘲諷的聲音立刻在頭頂響起,安素言的心猛然一顫,才反應過來,司徒晨竟然還在這個房間裡。
安素言低著頭,沒有力氣回頭,也不想抬頭。
她固執的撐著自己起身,緊咬著下唇,就連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她都依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司徒晨就站在窗邊,看著她費力的掙扎,直至扶著牆壁站起。
她的身上毫無遮擋,可是此刻,安素言彷彿早已經不知道在司徒晨面前,羞辱是什麼東西......她扶著牆壁,忍著腿上的疼,一點一點移步到了浴室,放開淋浴,自己整個人跌進了浴缸裡。
任憑水在身上衝刷,她沒能去調水溫,水溫有些低,可是她一心只想著把身上的髒洗乾淨。
半個小時過去了,司徒晨腳下的菸蒂已經數不盡。
他不是的回眸去看浴室的方向,卻只能聽到水流不斷沖刷的聲音,除此之外,他感受不到裡面有一點的動靜。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猛然的緊了一下,腦海裡忽然浮現楚恆說的她有重度憂鬱症的事情。
毫無顧忌的,司徒晨一腳踢開了浴室的門。
而裡面的人,就安靜的躺在浴缸裡,水已經從浴缸裡溢位來,可是浴缸裡的人卻彷彿根本感受不到一樣,司徒晨冷著臉走過去,拽住安素言的手臂,直接把人拽起來,騰空的瞬間,他才發現,安素言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回頭拽下浴巾,司徒晨直接包裹在安素言的身上,俯身攔腰,直接把人抱了出去。
她的身上很冷,冰到司徒晨直接冷眸回看了一眼浴缸裡的水。
把人放回床上,司徒晨把被子丟到她的身上,看著她身體那麼冰,額頭還有細密汗珠滲出來的樣子,他還是給楚恆打電話,叫了醫生過來。
......
診斷結束,楚恆從自己的醫藥箱裡掏出兩種藥遞到了司徒晨的面前。
他凝重著眉頭,望著司徒晨,聲音有些無奈,“我跟你說過了,她的憂鬱症很嚴重,你要麼殺了她,要麼就真的不要這麼折磨她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關心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