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車上等著我們就行,這次用不著你跟著一塊行動,免得拖了大家後腿。”
到了地方,吳愛愛扭頭對著郝運說道。
“得嘞!我一定老老實實的待在車上,絕對不會出現拖後腿的情況。”
郝運並沒有因為吳愛愛的安排有任何的不滿。
他就是一沒什麼能力的普通人,每次跟著吳愛愛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提心吊膽的。
今日這麼大陣仗,這任務的危險性肯定不低。
能待在車裡不參與行動,這一安排可再合郝運的心意不過。
郝運麻利地把車熄了火,甚至還主動把車窗升起來大半,只留了一條窄窄的縫透氣。
他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我絕對不亂動的姿勢。
吳愛愛看他這副識相的樣子,倒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
“如果有突發情況,別逞能,按喇叭,我們的人會在附近。”
她關上車門前停頓了一秒,補了一句。
老四潛伏在郝運身邊那麼久,沒準除了它,還有其他朱雀組織的殘黨也潛伏在周邊。
說完她便關上車門,快步走向前方已經在集結的隊伍。
郝運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拐彎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接著就拿出了手機,悠哉的玩起了遊戲。
在吳愛愛的指示下,其他探員分散呈包圍狀向郝運家靠攏而去。
她自個帶著陸仁與青鳥,不緊不慢的向著郝運家走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郝運家附近。
化身為邊牧的老四原本在家裡悠哉的看著電視。
憑藉著身為狗妖那遠比普通犬類更加敏銳的嗅覺。
在陸仁三人走到一定範圍內的時候,它就聞到了吳愛愛身上那並不陌生的氣味。
這讓老四提前進入了警戒狀態。
不過老四並沒有輕舉妄動,心裡安慰自己吳愛愛只是因為其他的事情來郝運家。
多年的安逸生活,它可不希望被打破。
吳愛愛在郝運家門口停下腳步,抬手示意身後的陸仁和青鳥保持安靜。
她從腰間抽出那把銀白色的轉化槍,輕輕抵在門板上,側耳傾聽了幾秒鐘。
屋裡傳來電視機的聲音,正在播放某個午間綜藝節目,偶爾夾雜著一兩聲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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