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過幾個女朋友,都分手了。
他跟朋友合夥做過生意,賠了。
他的人生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老四覺得,這樣的日子挺好的。
如果可以的話,它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續下去,直到它真正老死的那一天。
但老四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郝運那還未揭露的隱藏身份,註定了他沒法一輩子安穩的過活下去。
這種預感,在吳愛愛還有動管局出現在郝運的生活當中後,就變得越發的強烈。
老四趴在沙發上,看似在打盹,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它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臥室方向那條門縫,耳朵捕捉著房間裡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這丟三落四的傢伙,到底放哪兒了”
吳愛愛還在翻找,紙張被翻開,抽屜被拉出又推回,偶爾傳來一兩聲自言自語的嘀咕。
一切聽起來都那麼自然,那麼合理。
老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維持著那副慵懶的姿態。
它甚至翻了個身,把肚皮露了出來,四條腿蜷縮著,做出一個完全放鬆、毫無防備的姿勢。
它要儘可能地降低陸仁三人對它的警惕,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和空間來籌劃下一步的行動。
臥室裡,翻找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
沒一會,吳愛愛就拿著幾張證件走出了房間。
老四翻了個身,從肚皮朝天的姿勢恢復成正常的趴姿,看了她一眼,然後打了個哈欠,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它的動作懶洋洋的,帶著一種你打擾到我睡覺了的不耐煩,完美地演繹了一條老狗對主人朋友的態度。
吳愛愛看著沙發上那條翻了個身繼續假寐的老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手裡攥著那幾張從郝運書桌裡翻出來的證件,一張身份證、一本駕駛證、還有一張過期了的圖書館借閱證。
“不得不說,你這位朱雀組織的核心骨幹的演技是真的不錯。”
就在這時,陸仁的聲音傳入到了老四的耳中。
陸仁的聲音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劃破了客廳裡看似平靜的空氣。
沙發上的老四身體猛地一僵。
它睜開眼睛,緩緩轉過頭,看向陸仁。
剎那槍出現在了青鳥的手中,一股凌厲的殺意瞬間在客廳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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