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一國護照,每一本都是合法的。你以為一張美國護照,就能讓你在我這裡討到便宜?」
說完,他直起身,對保安揮了揮手:「帶下去。」
「鶴先生!」這下,季雲深怕了,將眼神投到一旁的沈星晚身上:「小晚,小晚!救我!」
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可他不想死。
「鶴聞舟!」沈星晚來不及多想,聲音已經變了調,衝上前想攔住保安,卻被鶴聞舟一把扣住了手腕,他的另一隻手順勢捏住她的下顎。
手勁極大,力道重得讓她整條手臂和下巴都在發麻。
他將她拽回自己身邊將她牢牢鉗制在身側。
「沈星晚,你他媽看不出來,他在利用你嗎?這樣的人,你還替他求情?」
當初,他可沒有讓她受一點委屈。
怎麼?現在找男人的眼光這麼差?
「鶴聞舟!你少挑撥離間。」她狠狠瞪著他,彷彿他才是她的仇人:「放了他,和他沒關係。」
「別急,」他扯扯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聲音低沉溫柔,像情人間最親暱的耳語:「等你朋友喝夠茶了,我們再好好談談。」
可沒人看到,男人的眼尾,腥紅的徹底。
茶室設在鶴家老宅的西翼一樓,說是茶室,實際上是一間將近兩百平米的私人娛樂廳。
落地窗外正對著法式園林最僻靜的一角,幾株百年香樟遮天蔽日,顯得更陰了。
鶴聞舟坐進那張寬大的皮質單人沙發裡,姿態閒適得像是在消磨一個無聊的上午。
右手食指上貼了一枚創可貼,是方才砸咖啡杯時留下的傷口。
管家替他處理的時候,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目光始終落在沈星晚身上,像是在看一個不乖的小貓,想要把她吞掉。
沈星晚坐在他左手邊,被他安排在一張矮了一截的軟凳上,無法動彈。
她試圖站起來,他的左手就按在她膝蓋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言而喻的控制意味。
她只能坐在他身邊。。。。。。
「季先生,」鶴聞舟不緊不慢地開口,手指拈起一枚黑子,對著棋盤端詳了半晌:「會下棋嗎?」
季雲深沒有回答,他現在太狼狽了,嘴角滲著血,臉上還留著一個紅色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眼鏡被打歪了。
憤怒直升頭頂,他就不該來!
「不會也沒關係。」見他沒說話,鶴聞舟將黑子落在棋盤正中央,棋子敲擊紫檀木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人生嘛,比棋局簡單多了,走錯一步,就沒機會重來了。」
「鶴聞舟,你到底想怎樣?」季雲深的聲音沙啞,終於脫下了那層斯文的外殼,露出了底下的焦灼和憤怒:「你把她關在這裡,是非法的,我可以報警。」
「報警?」
他笑著靠在沙發裡,翹起二郎腿,修長的手指交叉搭在膝蓋上,姿態從容得像是在聽一個不太好笑的笑話:「季先生,你擅闖私人宅邸,我已經報了警。現在警方正在調取監控核實你的身份資訊,大概還需要。。。。。。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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