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戴著不摘了。」沈星晚轉了轉手腕,朝客戶經理招招手:「麻煩把這條也記上。」
客戶經理臉上的笑容已經快要溢位來了。
做了三年VIP客戶經理,見過各種豪擲千金的主,但像今天這樣隨手一拿就是幾百萬的陣仗,還是讓她暗暗心驚。
她偷偷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氣定神閒的男人,這個是鶴聞舟,港城商圈最年輕的話事人,傳聞中手腕狠厲殺伐果斷,此刻卻像一個陪女朋友逛街的普通男人一樣,坐在沙發上喝著香檳,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幾乎是瞬間,她就覺得自己這一年的提成都有了。
「沈小姐。」客戶經理殷勤地湊上來,雙手遞上一本真皮封面的產品目錄:「這是尚未上架的下季度新款,如果您有興趣,我們可以提前為您預訂。」
沈星晚接過目錄翻了翻,目光忽然停在了其中一頁上。
「這件吧,剛好夠我穿著去見弟弟們。」她指了指那身黑色深V晚禮,不知道是真的喜歡,還是故意在與他作對。
果然,下一秒鶴聞舟冷冷開口:「這件不行。」
沈星晚與客戶經理同時轉過頭,對上他投過來的目光。
他依舊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姿態懶散,可手裡的香檳杯已經擱在了茶几上,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
很顯然,他聽到了她的話。
這個女人越來越大膽了,敢在他面前談論與別的男人的約會?
她覺得,她還走得了?
「為什麼?」沈星晚歪頭看他:「鶴先生不是說看上什麼隨便拿嗎?」
「這件太醜了,配不上你。」
他朝客戶經理抬了抬下巴:「那件不要。」
沈星晚放下目錄,轉過身正對著他,笑容裡多了幾分促狹的意味:「鶴先生,我不就提了一句弟弟們,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空氣安靜了一瞬。
店員同時低下頭,假裝在整理陳列架上的商品,恨不得把自己縮排牆角里。
鶴聞舟看著她,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紋絲不動,幾秒後他起身:
「沈星晚,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修長的身形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我只是覺得,我花了錢,你穿什麼由我說了算。」
「畢竟,」他俯身,嘴唇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到只有她能聽到的程度:「你現在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從頭到腳,都得按我的規矩來。」
他的東西?
沈星晚幾乎沒停頓,直接笑出了聲,肆意又大膽。
她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你的東西?」她故作乖巧地抿抿唇退後一步,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仰頭直視他的眼睛,笑容燦爛得幾乎有些刺眼:「鶴先生,你搞錯了。我雖然認您做我的金主,但也沒簽合同呀,所以我們只能算是朋友。而且我昨天已經告訴過你,我在紐約有的是人哄我開心。年輕好看會撒嬌的多了去了,鶴先生你。。。。。。排不上號了。」
她的意思是,他還是她斂財的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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