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很有能耐,都能找到廷琛,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呢?」
季雲深又看了一眼他懷裡的沈星晚,抿抿唇壓低姿態:「鶴先生,抱歉請原諒我的冒昧,我只想帶小晚回去,並不是有意叨擾您。」
呵。。。。。真是賊心不死。
「哦?」鶴聞舟冷笑出聲,喝了一口紅酒,眼神中是恰到好處的疑惑:「她是我的人,你要帶她回哪啊?」
「我。。。。。。」季雲深的話沒說完就被直接打斷。
鶴聞舟看著沈星晚,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心裡的火氣蹭蹭向上漲,但薄唇依舊笑著:「你想和他回去嗎?」
沉默。。。。。。
「看來是不想。」他自說自話再次看向季雲深:「季先生再多吃一點,其他事一會再說。」
說完這話時他擱下酒杯,右手拿起旁邊的一柄銀叉,叉起一塊切得方方正正的煎龍蝦肉,送到沈星晚嘴邊,黑沉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她依舊抿著嘴,不吃。
「怎麼,」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只有她能聽懂的壓迫:「我餵你,不領情?」
她別開臉,胸口起伏地劇烈,彷彿是要哭了。
怎麼,看他欺負季雲深,她就這麼生氣?
就這麼心疼季雲深?
那他鶴聞舟到底算什麼?
算一條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野狗嗎?!
不。。。。。。或許在她心裡,他連野狗都不如吧。。。。。。
鶴聞舟頂了頂腮,突然笑出了聲,聲音低沉又有魅力,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孤寂。
「好,很好。」他點點頭,隨後給了阿誠一個眼神。
瞬間,保鏢從遊艇四個出入口坐進來,架起季雲深就往甲板上走。
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
「鶴聞舟!鶴聞舟你要做什麼?!」沈星晚震驚地看著他,下意識想從他懷裡出來,卻被他狠狠攥住。
鶴聞舟沒有再忍,直接抱著人走向身側的沙發,將她摔在裡面。
周圍四個門已經關閉,偌大的空間裡就這剩下他們兩個人,安靜。。。。。。又恐怖。。。。。。
「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你要把他怎麼樣?!」她痛苦掙扎,卻依舊沒辦法將人推開。
男人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扯出一個殘忍的笑:「別動!船要是歪了,我不保證你的雲深哥,還會活著。。。。。。」
她整個人一僵,頓時放棄了抵抗。
他對她的放棄很贊同,轉身拿來一份龍蝦肉喂到她嘴邊:「吃,別讓我說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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