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一頓,心口猛烈起伏。
鶴聞舟知道了?
他知道季雲深也在。
他在威脅她。。。。。。
「先帶季先生走,好生看顧。」男人笑著讓人去抓季雲深。
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四個保鏢將人從角落裡拽出來,以最強硬的手段將人架走。
見她還沒動,男人的耐心被耗盡,手腕裡劃出一個冰冷的東西,饒有趣味地笑著:「沈小姐。。。。。。還不走?」
他挑挑眉,下一秒,把冰冷的東西就被架到她身側的男人頭上。
頓時,艙內的人大叫,亂作一團。
「不要!」沈星晚被嚇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擋在男人身前,槍口對準了她的心臟,她僵硬地搖搖頭,聲音嘶啞,眼角還藏著淚光:「我。。。。。。我跟你走。。。。。。不。。。。。。不要傷害他們。。。。。。」
那人沉默幾秒,將槍收回,側身給她讓路:「沈小姐早說不就好了?鶴生等您許久了。」
就這樣,她被帶下舷梯,穿過一條平時不對旅客開放的工作通道,進入了一間沒有窗戶的休息室。
休息室裡很黑,她被推進去的時候只能聽見兩道不同的呼吸聲。
一個重到近乎呻吟,一個輕的彷彿沒有。
下一秒,燈被開啟,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裡的季雲深。
「雲深哥!」沈星晚瞪大雙眼,跑到他身邊,想把人扶起來,可手剛碰到他的手臂,身後就有人拉住她的頭髮,被迫站起身。
「不。。。。。。不要。。。。。。」她驚魂未定,可頭已經被控制著抬起,眼眶被嚇得一片猩紅,嘴裡還想說什麼卻在看到盡頭的身影時,愣住了。
盡頭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她無比熟悉卻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鶴聞舟。。。。。。
他就坐在那,冷冷看著她。
眼裡沒有憤怒,沒有嘲諷,沒有他那慣常的居高臨下和漫不經心。
而是空蕩蕩的,像是暴風雨過後的一片狼藉,所有情緒都被連根拔起,只剩下一地碎裂的瓦礫。
「你們出去。」
阿誠和安保交換了一個眼神,無聲地退了出去。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休息室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頭頂的日光燈發出低頻率的嗡鳴,將整個房間照得慘白刺眼,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沉悶,令人窒息的燥熱。
「鶴聞舟,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你要罰就罰我,不要傷害雲深哥!」沈星晚回過神來,立刻擋在季雲深身邊,仰著頭,淚水橫在臉上,看上去是那麼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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