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拿起服務員剛端上來的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舉杯朝溫婉示意了一下。
“沒事，鬧市區他們不敢動手，你看那些人都選了角落站著，說明他們也怕被巡警和路人看見，咱該吃吃該喝喝，吃飽了再說。”
溫婉見他這氣定神閒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
“你心態是真的好，被人盯上了還能喝酒吃肉。”
“不然呢？”
陳默夾了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
“我總不能衝出去跟他們幹架吧？反正他們現在不敢進來，咱吃完飯，叫個網約車直接回小區，他們還敢進小區不成？上次那四個翻牆進去就栽了，小區保安又不是吃素的。”
溫婉點了點頭，也放鬆下來，跟他碰了一杯。
烤魚端上來之後，鐵盤上的紅油還在冒著泡，幹辣椒和花椒堆了滿滿一層，香氣撲鼻。
陳默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就豎起了大拇指。
“香！這家手藝真好。”
溫婉也夾了一塊，邊吃邊說。
“以後咱們可以經常來這家吃。”
“那我可得賺更多的錢，天天請你吃烤魚。”
“說的什麼話。”
溫婉白了他一眼。
“合著你賺錢就是為了請我吃烤魚？那我可太便宜了。”
兩人說說笑笑，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
桌上盤子空了大半，啤酒也見了底。
陳默去結帳的時候故意站在收銀臺旁邊磨蹭了一會兒，透視眼透過玻璃看出去。
門口那四個人的位置基本沒變，唯一的變化是有一個從電線杆旁邊挪到了更近的垃圾桶後面，離門口又近了兩步。
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結完帳出來，陳默拉著溫婉拐進了美食街側面那條燈火通明，人流量大的商業步行街。
這步行街直通到翠湖公園，沿路全是店鋪，擺攤的和散步的行人，路燈亮得跟白天一樣。
“他們跟上來了。”溫婉低聲說道。
陳默沒回頭：“我故意的，走這邊過去是翠湖公園的後門，那邊有個網約車上車點，人特別多，咱到那兒叫車，他們總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吧。”
兩人沿著步行街不緊不慢地走著，一副普通逛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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