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到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四十分，早了二十分鐘。
她把車停在了公園側門外的路邊。
然後，步行繞到正門口的長椅旁坐下。
她的目光透過墨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
正門口來的人不多。
溫婉的目光在每一個靠近正門的人臉上掃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點五十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從街口拐了過來，在正門口對面的路邊停下來。
沒有熄火，引擎在持續運轉。
車門推開了一條縫，有人探頭往外看了一眼，然後又把門關上了。
溫婉面上不動聲色，但目光已經落在了那輛麵包車上。
她看見車裡隱約坐著幾個人影。
麵包車的車窗貼了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面具體的畫面。
兩分鐘之後，麵包車的側門被拉開了。
兩個男人先跳下來。
其中一個繞到車後，拉開門，扶著一個老太太下了車。
那老太太頭像是已經站不太穩了，需要人攙著，才能勉強站住。
溫婉在心裡跟陳默發來的陳秀秀的照片做著比對。
就是她。
陳默的母親。
溫婉低下頭，沒有朝那個方向張望，把目光移開了。
她要等陳默的電話。
交換必須同步進行。
她這邊接人，陳默那邊交人。
兩邊同時落定才算完事。
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偏差，都可能前功盡棄。
麵包車旁邊的兩個男人把陳秀秀扶到一個長椅上坐下，然後站在旁邊守著。
陳秀秀靠在長椅上，頭低著，像是隨時會從椅子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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