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插嘴道,“你吃完幫他拿回來一些不就得了。”
耶律竹安立馬跑開了,她功夫了得,長腿一邁立馬跑得不見影子。
“莫姑娘可是有話對我說?”慕容曜偏頭看向莫心道。
莫心輕笑,“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做人倒是生了一顆七竅玲瓏心。”
“莫姑娘謬讚了。”慕容曜緩緩道,“不過是照常推理,你今日有意無意將公主支開,不就是為了現在麼。”
瀑布上衝下來的流水濺了莫心一腿,她指了指瀑布問道,“你覺得瀑布後邊有什麼?”
慕容曜愣了愣,還是順從的回答道,“無非是岩石,或者是山洞。”
“誰又知道呢?”莫心拍了拍灰站起了身,“畢竟我也看不到後邊有什麼,隱藏的東西永遠最可怕。”
“......莫姑娘說笑了。”
莫心道,“其實有些時候瞞著別人也並非是惡意,若是有難言之隱便也罷了,但是倘若別人用一顆真心換了塊石頭,這筆買賣就不是很值當。”
話說的有點多,莫心嘴唇有些乾燥,她舔了舔嘴唇繼續道,“我也不知道我應不應該說這話,至今為止所有的事情也不過是我的直覺而已,我只是不想讓真心變玩笑。”
“就這樣吧。”
她說道。
關於慕容曜身上的秘密,自己根本就是一無所知,但是剛剛慕容曜垂在身側的手指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莫心的腦海裡,那並不像是自然垂著的。
莫心看見那雙手的時候,青筋暴起,一看就是用了力做什麼的。
聯想一下今天沒人認領的銀針,莫心再傻也能猜測出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記得慕容緯說過慕容曜是並不會武功的,那這出神入化的銀針技巧又是從何而來?
“莫心!”耶律竹安遠遠的跑了回來,她手上還拿著一隻用樹枝串好已經烤熟的野兔子。
“慕容緯讓我告訴你,你再不回去他就和秦頌全吃了。”耶律竹安說道,“我去的時候他們正在撕最後一隻兔子。”
莫心本來正在思考的大腦一瞬間就斷了根弦,她慘叫道,“什麼!”
天殺的慕容緯,他若是真將自己的份也吃完了,自己今天就和他決一死戰!
“慕容緯!”莫心邊跑邊喊,“嘴下留情!”
慕容緯遠遠的就看見她匆忙跑了過來,直接將一邊包好的紙包囫圇個兒扔了過去,莫心下意識的伸手一接,就感受到了觸手可及的熱度。
是一隻剛剛烤好的兔子。
“欸?”莫心叫道,“算你還有良心。”
慕容緯嘴角抽了抽,作勢起身就要將紙包搶回來,“你這人會不會說話,我不想給你吃了,你還給我。”
莫心惡趣味的衝著他吐了吐舌頭,滿臉壞笑,“有本事你就來抓我,抓到我這兔子就還給你。”
慕容緯嗤笑了一聲,就莫心那三腳貓的功夫,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自信在這裡叫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