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歡喜也沒有自己孩子的命重要,太危險了,她不喜歡允承總往自己宮裡跑。
後來江瓊身體漸漸好轉,鬱症也慢慢減輕,也重新在宮裡站穩了腳跟,有意把允承殿下接回來。
可太后不提,江瓊怎麼好意思張口,她對太后,只有感念。
再後來,江瓊又有了身孕,再加之當時先帝駕崩,江瓊入主中宮,事務更加繁忙,此事便又擱置了。
便是自那以後,允承殿下許是年紀也大了,便再不跟江瓊親近了。
而江瓊,也因那份深藏的愧疚和不知如何彌補的無措,與長子越發疏遠。
冬梅抬手,悄悄拭去眼角的溼意。
娘娘心裡的苦,根本沒辦法跟旁人吐露。
就連江瓊自己回想起來,都不明白自個兒當年究竟是怎的了。明明早就做好了面對三宮六院的準備,明明沒有病,怎麼就整天鬱鬱寡歡,神志恍惚,甚至幾度尋死,連自己的一雙兒女都顧不得了。
今日被太后這般指責,無異於在江瓊心頭的舊傷上,又狠狠剜了一刀。
另一邊,景隆帝回到勤政殿,也無心政務。
其他宮裡聽到了信,沉貴妃帶著參湯前來,景隆帝根本無心理睬,直接讓錢喜出去回稟自己事務繁忙,沒空召見。
沉貴妃面色不悅,但也只能離去。
景隆帝屏退左右,獨自坐在窗下,望著窗外的空地,久久無言。
錢喜輕手輕腳地為他換上一盞新茶,小心翼翼地開口:“陛下,您一上午沒有用茶了。”
景隆帝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難得的迷茫:
“錢喜,你說……皇后她,是不是直到現在,依然在怪朕?”
錢喜心中一驚,連忙躬身道:
“陛下何出此言?皇后娘娘母儀天下,與陛下恩愛和睦,豈會……”
“恩愛和睦?”
景隆帝打斷他,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這些年,她與朕看似和睦,可每當提及當年,每當涉及到允承之事,就會立刻變得如同今日這般,對朕冰冷刺骨。當年在東宮,是朕……是朕沒能護好她,讓她受了那麼多苦……朕原以為,只要讓她先誕下嫡長子,許多事情便會好得多,可沒想到……”
錢喜低聲勸慰:
“陛下乃一國之君,身系天下。更何況當年先帝還在,陛下又是太子,許多事確實身不由己。皇后娘娘賢德,想必……想必是能體諒陛下的。今日之事,許是太后娘娘言辭激烈,皇后娘娘心中委屈,一時……一時轉不過彎來,過些時日便好了。”
景隆帝沉默了片刻,最終只是揮了揮手,示意錢喜退下。
殿內再次只剩下他一人,孤獨的帝王身影被燭光拉得很長。
他知道,有些心結,並非幾句寬慰就能解開。
他與皇后之間,橫亙著的,是歲月與無奈留下的深深溝壑,並非輕易能夠跨越。
。力無與憊疲的有未所前種一到也,王帝個一為他便即,切一這……冷冰的后皇,行遠的子長,火怒的后太








